瓣蹂躏得通红,目光无焦距地落在他的肌ròu上。
不觉手中用力,让她疼得叫了一声,怒道:“杜孤庭,你干嘛?”
杜孤庭便又移开目光:“罚你。”
楚斐然气急败坏地踹过来,这回他没拦,任她踹在自己心窝上。
鞋尖上的珍珠颤得厉害,待楚斐然脚踝消肿,他便将碍眼的珍珠摘了。
迎着楚斐然狐疑目光,他淡淡道:“这鞋子前日新做好,御赐绸缎与鞋尖珍珠价值昂贵,便予楚神医,用作诊费。”
他把玩着那粒明珠,细细将灰尘擦干净,语调冰凉:“摘了这珍珠,刚好千两白银。”
言罢,将珍珠塞到腰间,起身便走。
楚斐然瞠目结舌,在杨柳的搀扶下起身,头一回觉得这厮恶劣至此,吝啬至此。
她磨着牙,寻找能气死他的狠话:“走,去找苏军医治伤,顺带问问他,知不知道顾大侠在何处养伤。”
杨柳偷瞄王爷,胆战心惊:“王妃,不,不好吧?”
“有何不好?再者,别叫我王妃,我与他是有和离契约的,往后便唤我楚!神!医!”楚斐然一跳一跳地往外走。
蓦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
她转头,眉毛微挑。
杨柳欲哭无泪:“楚神医,王爷他,他好像又被您气晕了!”
楚斐然单手扶额,丢人,太丢人了。
幸而,杜孤庭平日处理政务的殿中,有专供休憩的榻,否则他恐怕便要被抬到伤兵处去,让大伙儿都瞧瞧,堂堂战神是如何被活活醋晕的。
楚斐然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累得趴下:“真是的,明明挑起事端的是你,到头来还是我受累。”
她戳着杜孤庭那讨厌的脸,十分不忿。
冬青贴心的拿来药膏,替她的脚踝上药:“王爷晕得这么频繁,当真无碍?”
“这就不懂了吧?他体内火毒如今潜藏着,多发泄反而有好处。”楚斐然趁榻上人还在昏睡,纤白的指便不安分地戳他。
却没发现,杜孤庭呼吸看似平稳,却早已醒来,闻言耳朵轻轻一动。
气他,是为了治他的病?
冬青崇拜地道:“姑娘,你懂得真多!不过,要想治王爷的病,也不必特意用这种法子,否则王爷会误会的。”
楚斐然轻笑:“不,我气他,单纯是因为他讨人厌。”
她又皱着眉道:“冷冰冰的,故意给我摆脸色,还凶我、拿话刺我,若换做旁人,我早就一瓶毒药,送他上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