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与刘刀疤等人堪堪打成平手,战斗的声音也盖过了马车这边的动静。
楚斐然就在此时拍开木板,伺机而逃。
只要跑回城,就能获救!
可看着外头景象,她却愣住。
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漠漠黄沙,数日光景,她竟然已经被带到了陌生的关外。
这几日潜心修炼,根本就没有记路。
要不,抓一个匪徒带路?她扫视四周,却见所有的匪徒都已经赶去跟慕容信搏斗,没有落单者。
楚斐然闭了闭眼,运起轻功,拔腿就跑。
不管了,先跑再说!
三十里外,边城城墙之上,有小兵匆匆来报:“王爷,大事不好,半个时辰前,李副将偷偷放了一队人出城。”
小兵跪倒在地,冷汗涔涔,只听得男人嗓音干哑:“人呢?”
小兵颤着声音道:“畏、畏罪自裁。”
杜孤庭沉默着走下城墙,领兵追赶,原本俊美的脸庞上胡子拉碴,眼中更是布满红血丝,如此憔悴的模样,却让士兵们噤若han蝉。
这几日,假消息实在是太多,光是似这般畏罪自裁的官员就有三四个,每每追查下去却一无所获。
那些官员在北境之中埋伏至深,这样的手笔,让人不敢相信,会是区区蛮族能做到的。
他看着荒漠,心痛如绞,体内毒素每每要发作之际,又被强行压制。
曾有江湖术士给他算命,说他一生杀孽太多,煞气太重,注定不得善终,亲缘淡薄,所求之人无不惨死。
他从不信命,近日却不得安寝,一闭上眼,便是算命先生言之凿凿的模样。
直到,在荒漠中看见可疑的身影。
他眉头拧紧,脱口而出:“刘刀疤?”
军队一拥而上,将刚刚经历过战斗的匪徒们一网打尽。
半刻钟后,鼻青脸肿的刘刀疤走向马车,哆哆嗦嗦道:“就,就关在这。”
荒漠之中的风夹着着沙子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底板上的大洞,瞳孔缩紧,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慕容信不但给楚斐然制造了逃跑机会,也间接导致车队被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