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方,都是圣上的人,也都是要致杜孤庭于死地的人,于她而言,并无任何区别。
面具人赞道:“华小姐果然聪慧,不过你可知,有人想要你死?”
花以禅握紧拳头,不动声色往后退:“我不过是一介纤弱女流,阁下若要我死,何须将我请来?”
面具人蓦地闪至她身前,面具窟窿中的眼睛极为凶厉:“自然是因为,想看看你的身上还有没有价值,何况……”
他拔出腰间的刀,抵在她的颈间:“华丞相爱女心切,遣了十名亲卫护佑在华小姐身侧,想要杀你,并不容易。”
花以禅虽心性坚毅,却没碰见过这样刀抵脖颈的凶险时刻,她强自镇定,问:“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
面具人道:“我要知道贤王的弱点。”
第285章遇险
面具人的话,更加证实了他就是皇帝的人。
花以禅有些迟疑,她自从离开贤王府之后,并未放弃手底下的眼线和人脉,要拿出些关于杜孤庭的信息,是能做到的。
但这么做,也就相当于上了面具人的贼船,与贤王府为敌。
面具人见她不应声,讽刺一笑:“若华小姐不愿,我也可将你的死栽赃在贤王府身上,届时丞相必然痛不欲生,针对贤王府,如此一来,也能够让贤王削一层皮。”
花以禅不禁反问:“难道你们就不怕我的父亲查出真相,复仇吗?”
面具人冷笑:“丞相虽然爱女,却不是老糊涂,他敢查吗?”
花以禅面色一白,她当然了解自己的父亲,如果这件事的背后是当今陛下,如果是陛下杀死她用于陷害贤王。
那么,她那权倾朝野的父亲,便只会像条哈巴狗一般任人差遣,以求得赏赐。
她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镇定:“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说着,她慢慢抬起头,壮着胆子看向面具人:“我帮你对付杜孤庭,你留我性命。”
面具人道:“那就得看华小姐手里的东西,能不能换回你的命。”
花以禅深吸了口气,道:“杜孤庭此人行事谨慎,不留把柄,不过,在城中却有一处隐蔽竹屋,里面住的,正是本应死去的军师杜璟!”
面具人瞳孔微缩,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