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贤王最讲规矩,一定会保住我的性命的!”
燕杀的武功自然不能与杜孤庭相比,他的攻势被挡回,虎口也被震得发麻,烙铁掉落在地上,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到失望。
他失望地看着杜孤庭:“在你心里,阿璟的命算什么?我们又究竟算什么?”
却见杜孤庭挡下他的铁刀之后,毫不犹豫地转手挥剑。
顾九猖狂的笑意永远的凝固在了脸上,那头颅重重摔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两人脚下。
鲜血喷涌,刑架被浸湿,滴滴嗒嗒地往下流。
刑架上,只剩无头尸体。
燕杀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紧张地咽下口水。
暗牢之中唯有烛火幽幽燃动,杜孤庭半边身子隐于暗中,那血淌到了他的脚下。
他倏然抬眼,眸中尽是狠厉:“我为报当年之恩,已经一退再退,可若是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要这贤王的名头又有何用!”
燕杀心里原本的愤懑悲壮,忽然便被一股旋风般的狂喜冲撞,他激动地抓紧杜孤庭的衣袖:“孤庭,你终于想通了!”
……
黄土大道旁,小童稚嫩的脸蛋灰扑扑的,见眼前的两人身上都染着血,便问道:“两位英雄是要买药吗?”
楚斐然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笑道:“若是与你这小娃娃做生意,旁人还不得说我欺负小孩?还是叫你家大人出来吧。”
小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兄弟都病入膏肓了,还假模假样的,我没大人,你爱买不买!”
“你是自己出来闯荡江湖的?”楚斐然不由得诧异挑眉,眼前的小童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虽然说话时老气横秋,但因为生得清丽,眉宇又带着几分稚嫩,所以十分可爱。
这个年纪出来闯荡江湖,还不得被人卖了?
黄衣小童点点头,不屑的说道:“一看你们就是那种目高于顶的公子小姐,不然也不会知道我黄衣药姥的名声。”
“黄衣……药姥?”楚斐然听见这名号,属实有点懵,不由捅了捅顾清流。
顾清流抱着他的剑不言语,显然没什么话好说。
黄衣小童暗啧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会来事……”
然后,便冲他们使劲摆手:“快走快走,我要收摊了,我的药只卖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