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孤庭如何会气得失去理智?方才孤庭是怎么斥责这女子罪状的,你没听见吗?这孩子打小就实诚,肯定是被那妖女欺负了!”
九叔向来说不过自己的妻子,急得直磕巴:“这……这……唉!”
九叔母骂道:“我看那妖女就算怀了孩子,也是勾人得很,说难听些,就如青楼中的……”
她还要说出更多难听的话,老庄主从沉思之中回过神,闻言大怒,狠狠看向她:“住口!”
九叔母被他眼神吓住,犹自嘴硬:“难道不是吗,她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贱——”
话音未落,老庄主怒道:“你可知,她就是斐然,是云清子!如今她落魄避难,你怎能三番四次折辱于她!”
“什么云不云的?”九叔母正要呛声,面色忽然煞白,“你说什么?她真的是斐然?”
老庄主重重甩袖:“除了走火入魔那次之外,何人能让我顾氏山庄顶着天塌的风险报恩?随你信与不信,总之从今往后,不要再置喙斐然的事情!”
九叔母见他神色不似作假,头不禁一阵阵发晕,险些站立不住:“你是如何确认斐然的身份的?为何……为何不早些告知于我?!”
这些日子,她因着清流的婚事,对楚斐然堪称厌恶之极,甚至要楚斐然改掉这个名字。
可若是早知道眼前的斐然并非假冒,而是正主,她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让斐然受这么多的苦,甚至自己也成为加害者!
九叔忙将她扶住,一头雾水的问道:“什么斐然不斐然,她只是与云清子撞名而已,夫人你不是说,她是蓄意勾引凌少侠等人,妄图冒充云清子身份吗?她那容貌与云清子简直没有半分关……”系。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楚斐然曾经展露过的种种神奇手段,以及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眼睛猛地睁大。
九叔母踉跄道:“快,出动山庄所有弟子,立刻把斐然找回来,决不能让孤庭动她半根毫毛,快,快去啊!”
整个山庄乱成了一锅粥,还要分出人手去疏散外头的人群,以防民众与潜藏在其中的不轨之徒趁虚而入。
然而,价值千金的马匹早已被杜孤庭抛弃。
草木葱郁,他轻车熟路的拨开一人高的杂草,露出里头的山洞。
洞中满地小花,绒绒绿叶矮小地贴在地面上,花朵轻小。
“你究竟要干什么?”楚斐然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又惊又怒,“杜孤庭,你是疯狗吗?你若是个男人,就把我放开,要杀便杀,要斗便斗。”
然而,这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男人钻进山洞,阴影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被凶狠吻住之前,她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嘲笑:“本王今日便做条疯狗,又如何?你能如何?”
楚斐然本能地护住腹部,只觉得屈辱之至。
第381章以致晕厥
男人冷峻的面庞上,凤目微红,嗓音喑哑,铁臂如囚,大掌于她身上肆意轻薄,而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劲瘦健壮的腰身压下。
楚斐然的嗓音中,总算泄露出些许惊慌:“你放开,我还怀着孩子!”
山洞之中昏暗无光,她听见男人的笑声残忍:“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楚斐然是真的怕了,她决不能接受自己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沦陷于他人身下,成为玩物。
杜孤庭恨极了她,不会要将她先x后杀吧?
杜孤庭将她翻过来,以指腹抚她眼角,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眼泪一颗颗顺着眼角流下来,男人的动作温柔残忍,面上没有半分温情,她厌恶这样的接触,不争气地发出哽咽:“杜孤庭,放开!”
杜孤庭的动作当真顿了顿,就在楚斐然心底燃起一线希望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听她摆布,目光中闪过戾气,动作愈发粗暴。
洞中呼吸声时急时缓,楚斐然不愿看他,抬起头无神地望着洞顶,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理智让她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可身体却似乎也因屈辱而颤抖。
泪水落在地上,浇透了花朵。
她闭上眼睛,不愿去想去听,只觉得种种经历恍如噩梦。
她曾倾心爱过的夫婿深恨着她,要她的命,将她掳至山洞,如同禽兽。
无人可救她,她亦不愿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发现,远处似乎传来搜查声,男人抬起头,汗水自他额角滚落,他笑声里带着嘲讽,残忍地质问道:“想要让你的师兄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见她闭目不愿答,满脸抗拒,他的动作更为粗暴:“猜猜,若是你那奸夫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待我?”
他掐着她的下巴温柔吻她的泪,又恶狠狠地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