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来。”
楚斐然吐完之后,只觉得浑身疲倦,任师兄替自己擦嘴。
凌倾关切道:“师妹,傍晚时分山风最好不如出去逛逛,吃点东西垫肚子。”
楚斐然摇摇头,疲惫道:“让我睡会儿吧。”
凌倾应了声好,看着师妹睡下之后起身。
顾清流按住他:“你不在这守着?”
凌倾拍拍他的手:“师妹滴水未进,半夜定会饿的,我先去替她猎些东西来,有劳顾兄护她周全。”
顾清流认真道:“你放心,只要有我的命在,她便不会出事。”
这时,东六策马而来,闻言不爽道:“你们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家王爷又不会对她干什么。”
说到后半句,他想起王爷今日干的那些事情,忽然有些心虚,轻咳两声:“王爷说了,一切都按约定办事,楚氏如今乃是王妃,自然享有王妃尊荣,吃食都由军中提供。”
凌倾冷脸怼道:“军中提供什么?馊水剩饭吗?”
东六一噎,又想起那日在军营前看见楚斐然凄惨的形象,不自觉的缩了缩脑袋,话语中带了些不自觉的讨好:“你们别生气啦,那些事真的是底下人干的,我们北境军就连对待俘虏也是好酒好菜,怎么会欺负一个女人?”
他小声嘟哝:“要怪就怪她不识好歹,惹了众怒……”
前半句听着还像人话,后半句惹得凌倾拔剑便削了他的缰绳。
东六傻眼:“你,你敢对王爷的随身护卫无礼!我可是好心来叫你们吃饭的!”
另一柄剑也指向了他。
顾清流冷冷道:“滚!”
东六知道顾少庄主这六亲不认的性子,可不敢惹。
毕竟这是为了兄弟连亲爹都敢拦、直接谋杀王爷的狠人。
夜间楚斐然迷迷糊糊醒来,摸着肚子发呆,若不是外头的行军声与马车的颠簸,她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抓住。
那些屈辱的记忆蓦然袭来,她又有些想吐。
这时,马车帘被掀开,她本能地往后缩,却看见了顾清流的脸。
他顿了顿,看向她按着肚子的手,声音难得温和:“饿了吗?凌兄替你烤了兔子。”
她下了马车,往旁边走,被士兵拦住:“王妃想去何处?”
她冷脸道:“方便。”
士兵们对视一眼,快步跑去通禀王爷,不多时,整个队伍停下,杜孤庭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