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有意思。”杜孤庭随口道。
楚斐然微愣,却听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活着,才能被人折磨。”
“变态。”楚斐然感到无语又恶han,索性不搭理他。
这时,杜孤庭起身,短短的锁链被牵扯,她也只能被迫起身。
杜孤庭牵着她进了里间。
小榻之上,是一床薄薄被褥。
他抬手解扣子。
楚斐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你要干什么!”
杜孤庭漠然地看她一眼:“就寝罢了。”
“你要跟我睡一张床?”楚斐然咬牙道,“杜孤庭,你未免也太恶心了吧,事到如今,还想要轻薄于我,我跟你拼了!”
杜孤庭抽出小榻上的竹席,随手丢在地上,然后脱靴上榻,将手垂在床边:“你睡地上。”
楚斐然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越想越不对劲。
她摸了摸肚子,心底浮现连自己也不知晓的委屈,躺在硬邦邦的竹席上,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却心气难平,只能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修炼功法。
运功到半夜,她睁开眼,试探着喊道:“杜孤庭?”
床上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一轮明月映照窗棂,满地清辉。
她伸出柔软白皙的手,捏住被角,一点点的往下扯。
直到,床上的被子被她尽数扯到自己身上。
次日,她被扯醒。
模模糊糊睁开眼,楚斐然只见男人正审视地看着她,眉头微皱。
她抢先一步,抱怨道:“堂堂王爷,睡觉竟然踢被子,羞不羞人?”
杜孤庭懒得跟她计较,起身时道:“今日要去军营。”
一刻钟后。
楚斐然摩挲着腕上的手镯,无精打采地坐在前往军营的马车上。
明明老太太身上的病痛已经被证明是伪造,杜孤庭为何还不将她杀死,反而将她日日带在身边?
他,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思来想去,她直接发问:“杜孤庭,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朝廷的间谍吗,为何还敢带我出入书房与军营重地?”
杜孤庭惜字如金:“你不必知道。”
楚斐然还想再问,却已经到了淬神营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