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说来,这物件还是很有意义的。”楚斐然晃了晃那簪子。“若我是裴大将军,当初没送出去的东西,定然要现在送回,才有意义,而不是用来当做诊费。”
杜孤庭不轻不重的拍了她的脑袋一下:“平时狡猾聪明,怎么如今如同木头一般,你如今有罪在身,他还将此物送给你,便是无形中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为难你。”
“还有这种作用?”楚斐然眼睛一亮,将它簪在发间,“那你看在他的面子上,还不快给我解开锁链?”
杜孤庭见她难得高兴,握拳在唇边,低低地笑了声。
楚斐然无语地道:“原来说的又是空话,你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说谎的坏毛病?”
杜孤庭正色道:“本王从不说空话,依你的罪,这簪子确实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楚斐然被他的话语吊起了些许期待:“什么作用啊?”
杜孤庭见她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定定看着自己,面上情不自禁的便泛出微笑:“能保你全尸。”
楚斐然霎时冷脸,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不该说的话就别说了,省得折我的寿数!”
杜孤庭摸摸鼻子,虽未出声,却笑得很是畅快。
门口响起怯怯的声音:“那个,表哥……”
沉汐一袭粉衣,立在外头,瞧着当真如同枝头娇嫩花朵一般,令人又怜又爱。
她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正盛着一碗热汤,楚楚可怜地倚在门口:“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时候啊……”
杜孤庭敛了笑意。
楚斐然眉梢微动,目光流转在他们二人之间,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沉汐不是快进门做侧妃的人吗?为何看上去对这所谓的表哥还是如此生分?
之前,她觉得是杜孤庭吊着沉汐,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了,若是真的要迎娶侧妃,这么些时日过去了,府中的流言蜚语早就应该传出来了呀,就连花以禅从生死牢中出来,重病之事,府中都有小丫鬟讨论。
现在,却处处都是安静如鸡。
难道,杜孤庭是骗她的,根本就不会娶什么侧妃。
可他平白无故,骗她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引她吃醋吧?
杜孤庭目光虽然落在眼前这个小白花般的表妹身上,对于楚斐然这个心思狡诈的女人却不敢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