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了锁链,无语地说道:“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如此小肚鸡肠,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还不准别人说。”
进了松鹤院,楚斐然便听见里头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进去一瞧,果然是沉汐伏在老太太的膝盖上,哭得惹人怜:“祖母,祖母,表哥他真的不要我了,我怎么办呀?”
“傻孩子,表哥怎么会不要你呢?他不过是受人蒙蔽,说些气话罢了。”老太太慈爱的抚着她的头,向着杜孤庭招手:“庭儿,你自己过来说。”
言罢,她又凶狠的瞪了楚斐然一眼。
楚斐然明白自己是彻彻底底的招了这个老太太的讨厌,恐怕如今所有杜孤庭的不配合,都算在了她的身上。
总之,杜孤庭跑到江南要怪她,走火入魔要怪她,如今不愿意娶新老婆还是怪她。
她,哪里是什么王妃,明明就是王府第一背锅侠。
她也无意与老太太争论,拿出袖中的糕点便吃了起来。
今日在军营之中,她便吃了满肚子的糕点,只因知道沉汐会回府告状,所以不想重现那日饿着肚子的惨况。
东六虽然平时老是怼她,但是今日却异常的沉默,看向她的眼神,甚至还有一些同情,而看向杜孤庭鼻尖上咬痕的神情,更是十分复杂。
很显然,他以为她昨夜被狠狠折磨过。
楚斐然如今心理素质十分强大,就算是顶着这样的误会也面不改色,直接借着东六难得的同情心,要了好些糕点。
因此,此刻袖子之中全是满满当当的吃食。
老太太及这房中的所有下人,见她不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还拿出了糕点,都不由得无语——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过,纵然老太太心中再多不满,此刻也得先为沉汐出气,再管楚斐然这个“闲杂人等”。
只听她叹着气道:“庭儿,你与汐儿之间到底闹了什么别扭?为何她一回来,便说自己再也不想要见到你了。”
杜孤庭谈到这个话题,便又想到自己丢掉的那件外袍,脸色微黑。
东六连忙道:“老太太,是这样的,今日沉汐小姐送了一碗汤过来,并逼问王爷何时娶她,王爷说从来没有想娶过她,她就哭着跑回来了。”
他话语之中还是向着自家王爷的。
沉汐闻言转过头,面上泪光点点,两只眼睛已经哭得跟肿桃一般:“胡说,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逼表哥,我只是奉了祖母的命,去问问表哥成亲之事是否属实罢了,哪知道……”
她没说完,便又伤心的呜呜哭了起来。
老太太有些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