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到一半,发现剧情中断了,忍不住面带狐疑地走过去:“喂,你这是干什么?”
杜孤庭甩了甩袖子,见她还没心没肺的笑,忍不住重重一拍桌案:“你敢笑我?”
楚斐然噗嗤一声,笑得更欢:“没有啊,我没笑呀,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有趣?”杜孤庭脸都绿了,原来他的种种行为,如今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只能徒增笑料吗?
他心头不知怎么便凭空生出气恨,又觉得前些时日因她而醋昏头的自己可悲又可笑。
她要改嫁,他星夜兼程地赶去,他要娶侧妃,她只觉得有趣?
纵使是燕杀从中作梗,她又何曾对他有过半分真心?
他的脸色渐渐沉下来,重重一拍桌案,当真动怒。
“咔擦——”桌案蔓延出细密裂痕,碎成粉末。
楚斐然傻眼:什么情况?
桌上的鸡汤摔落在地,汤汁流淌满地,污了他的衣衫。
杜孤庭冷脸起身:“东六。”
东六安静如鸡地走进来,收拾残局。
楚斐然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喜怒无常的?
转念一想,她又释然,走火入魔的人嘛,脑子不正常是不需要原因的。
许是因为今日沉汐哭着跑回府,又向老太太告状,两人傍晚回到王府之时,远远的便看见徐嬷嬷立在门口。
只听她道:“松鹤院中已经设下家宴,王爷还是去一趟吧,也将事情都说清楚。”
这大半日里,杜孤庭就没跟楚斐然说过一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极为生硬。
闻言,他也不像从前一样去看楚斐然的神色,只冷冰冰地道:“知道了。”
因他脸色不好,徐嬷嬷也没像上次一样全程忽视楚斐然,而是用令人极不舒服的眼光看着她。
她忍不住捏了捏手心,吐槽道:“也不知道是谁吊着小姑娘,惹得人家芳心错付了以后又狠狠拒绝,真是过分至极,禽兽不如。”
下一刻,锁链便被狠狠的拽了一下,好在她早有提防,才没被杜孤庭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