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党锢之争
窗子“吱嘎”一声打开,杜明看到她,眼亮起来。
就像小狗看到自己主人一般,依奴儿居高临下看着他,暗自想。
杜明硬撑着要爬起来。
“你受伤了?”依奴儿皱眉问。
“嗯,是不是熏到你了,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脏。”杜明面带愧色,喃喃道,“我,我去洗洗。”
说着就要再翻下去。
依奴儿喊了几声,他充耳不闻,依奴儿无法,翻出窗子,拉住他,无奈道:“我何时嫌过你脏。”
“没有,”杜明紧着摇头,“我就是脏,我脏死了。”
han风越刮越紧,依奴儿好说歹说把杜明哄进屋子里。
没料到杜明刚进去,就剧烈咳嗽起来,他捂住嘴,掌心濡湿,嘴中满是铁锈味。
不行,不能死在这给她招晦气。
杜明刚想走,却被一只手轻轻拦下,依奴儿轻声道:“给你请了大夫,马上就到。”
“不行,”杜明很是抗拒,“我,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杜明扶着床沿还未起身,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杜明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依奴儿对他百般照料,面上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帮他包扎、喂药、端水。
他也就很理所应当地得寸进尺,蹭到她怀里,手搭在她腰侧,睡得很安心
夜幕降临,依奴儿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杜明,他脸侧、额头均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睡颜安静如孩童,带着股子稚气。
依奴儿心头隐痛——命运总是薄待他。
这样想着她不自觉伸出指尖,轻触下他的伤处,杜明没待怎么的,依奴儿倒是脸颊似霞红艳,她眼中波光潋滟,咬着红唇,挣扎许久,素手终轻抚上杜明侧脸。
“我也好想你。”暗夜中,她喃喃道,han星一线划下,似盛大的落幕。
却说杜明这边早上刚醒来就被依奴儿冷脸赶走,还拿走那枚奇怪珠子,理由很充分——酬劳。
杜明试图和她商量,毕竟他费那么大劲藏下这颗珠子,话还没说出口,依奴儿把门“嘭”地一关,只留杜明一人惆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