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大吉了。
刘子庸思绪敏捷,留下后他若愿意学习医术出诊,更好,若不愿意,便是专门应付这些烂事,也足够。
毕竟开医馆没个支撑门户的人物,同行排挤、病人刁难,是真的很难做下去。
刘子庸:“月钱多少?”
莺哥儿:“十两白银?”
刘子庸冷声道:“干不了,另请高明吧。”
“三十两!”
刘子庸头也不回往外走。
“一百两!”莺哥儿放下茶杯,淡声道。
“东家您坐,”刘子庸变脸极快,笑眯眯迎回来。
“干不好如何?”
“我自己滚蛋,不必您提。”
莺哥儿:“你怎么想的?对这里。”
刘子庸面色如常:“若是没我,三个月内就得关门。”
莺哥儿微笑。
“您别不信,给我半个月,保管让这里大变样!”
“只是这银子吗,”刘子庸搓搓手,“还得您……”
莺哥儿:“你先干,干好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回府时,何宴已等在房中,莺哥儿不慌不忙释下斗篷,外衣。
何宴前进揽住她的腰,低语道:“今天可开心?”
“嗯?”莺哥儿仰头不解样。
“还装,再想想?”何宴捧着她的脸。
“你说刘子庸?怎么,你吃醋哦?”莺哥儿戳了戳他胸膛,含笑道。
何宴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神情认真:“你开心就好。”
莺哥儿望着他,心头忽而跳了一下,随后是细密的心痛。
“怎么哭了?”何宴捧住她的脸颊。
莺哥儿勉笑道:“我没事,何宴。”
闻言,何宴眼眸幽暗。
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她了。
“吃饭吧,夫君。”莺哥儿勾住他小指,往饭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