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想了想,刚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床角下一角红色,拣起,原来是个荷包,杜明揶揄她做戏做全套,莺哥儿却一口否定,说自己从未做过如此模样的荷包,杜明听了忽而站起,道了声不好。
果然,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急得如同夏雨骤降,杜明起身,想要将门插上,却犹豫下,转身往后窗走。
后窗却传来好几人的脚步声,原来是何宴即将回府,厨子把给他准备的宵夜端去,正路过莺哥儿房后!
莺哥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死死盯着杜明,想叫他快些躲起来。
因为杜明一直动也不动愣在屋子正中间,不知在作何感想!
只听着那门“吱嘎”一声,一点秋粉海棠绣花鞋露出。
莺哥儿急得要上吊,自己的卧房没有房梁,唯一的木立柜却在里间,若杜明现在躲过去,难免弄出声响。
“完了。”她绝望地想,浑身僵硬坐在床上,心里反而又有如释重负,或许这出荒唐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谁知杜明开始翻箱倒柜,动作有条不紊,门外的人迟疑了,开门速度放慢了些,莺哥儿明白杜明用意,心跳得飞快,急忙放下床帘躺下,手抚着胸口,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时间漫长得如同凝固,又仿佛只有一瞬,听到金锁的叫声后,莺哥儿一骨碌爬起来,情绪到位地喊出了那句在心头演练许久的台词。
“来人来人啊!有贼!”
第一百零四章:茶香四溢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结果,过程非常荒唐,结局很是乌龙,莺哥儿只想快快将这页翻过去,万万没料到何宴经对此耿耿于怀,他说,后悔没保护好自己。
“老爷,那两位姑娘怎么安置?是都安排在西苑落脚?还是东厢房?”
正当两人对视,烛光摇曳不明之时,管家却敲响门,如此问道。
“姑娘?”莺哥儿奇怪问道。
成婚两年,何宴待自己竟真做到婚前的周到温柔,以至于发生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时,莺哥儿却觉得难以接受了。
何宴看着她,神情有些许惶惶,但并未出言辩解。
管家又问了一遍。
“安排在西厢房,寻好处落脚。”何宴如此回答。
莺哥儿心顿时冷了——东厢房是奴仆婢女的歇息之所,而西厢房近莺哥儿住所。
显然,这两位受何宴重视,并未杂役奴仆之流。
“你是要抬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