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疼站起身,把杜贵妃的牌位重新安放回去。
他还为杜贵妃上了一炷香,这才走出了小祠堂。
随影已经在门口等他,“王爷,纸鹤到了。”
“您先回去包扎一下伤口,再看先生的纸鹤。”
南宫诀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的水痕已经干了,几乎让人看不出来他哭过。
他的绿色眼眸里,又是刺骨般的han冷。
“好。”
随影松了一口气,“您清醒过来了就好,杜家还要靠王爷。”
“本王知道。”
南宫诀冷道,声音有些粗哑。
随影带路,他们一起离开。
房内,南宫诀趴在床榻上,任由大夫给他处理伤口。
他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大夫包扎好了,随影让人送大夫离开。
随影走到床榻边,轻声道:“王爷,杜先生的纸鹤在这里。”
“给本王吧。”
南宫诀接过,熟练的打开纸鹤一看,纸鹤是一张白纸折叠的,展开之后,白纸上就显现出了字迹。
南宫诀一看,苍白的脸色一变,竟是有些激动。
“先生说找个机会和我一见!”
南宫诀太激动了,激动到都忘记了自己受伤了,人是那么的期待。
“那就恭喜王爷了!”随影也附和道。
南宫诀捏紧了书信,“本王和先生也有好多年没见了。”
“本王都以为……他已经在杜家灭门的时候……”
南宫诀没有继续说下去,止住了话题。
“和先生见面这事可以从长计议,现在当务之急是王爷好生养伤,至于七王爷那边,王爷您还是暂时按兵不动,否则会再次触怒宫里的人。”随影分析道。
南宫诀冷笑,“本王自然是要按兵不动的。”
“因为,本王或许已经抓到了南宫胤的把柄。”
“你去查查这个谢蓁,她到底是什么人。”
“王爷您是要?”随影惊讶,“这谢蓁不就是谢家的小姐吗?”
南宫诀顿了顿,“不要多问,你去多查便是,关于她在青山村的事,本王事无巨细都要知道。”
他倒是要看看,谢蓁和以前的谢蓁到底有什么区别。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