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梅园。
就在梅园外等谢蓁。
谢蓁的确在梅园里,不过在梅园里的人还不止她一个人。
有伺候谢无双的宫女,有疯癫的谢无双。
还有一位……
死皮赖脸的……南宫诀。
南宫诀笑话她,“谢无双以前那么对副你,她现在这样,不都是自作自受啊?你居然还真的要救她?说真的,在我眼里,你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啊。”
“那你觉得呢?”谢蓁脚下步伐不停。
“我是不是应该捅她几刀?”
她当然不想管谢无双的死活,但是太后关心。
她还有什么办法?
南宫诀怔了一下,随后就笑出了声。
他笑起来的感觉和南宫胤不同,南宫胤是有一种坚冰被斜阳融化过的清冷感,而南宫诀一笑,倒像是地狱边盛开的曼珠沙华,魅惑人心,如妖一般绝美。
南宫诀悠悠开口:“谢蓁,我现在才觉得你的确是比一般的女人有趣多了。”
“打住。”谢蓁瞥了他一眼,她站在门口。
“我和你好像没有这么熟。”
南宫诀单手插着腰带,身子一歪,靠着柱子而站。
他有几分慵懒地道,“你说我们不熟?谢蓁你可真的是一个反脸无情的女人,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可曾在一间宫殿里换过衣服呢。”
南宫诀笑得愈发的迷人,“你说这样都不算是熟,那要怎么样才算熟呢?”
“南宫诀,你给我闭嘴。”她捏紧拳头,冷冷地道。
本来说好不生气的,但是南宫诀就是没个正形,她永远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说什么。
说他风流,他在有的时候却很有分寸感。
他到底有多少面?
他唇角散漫地一勾,手随意地搭在一边的柱子上。
“你不是才说我们不熟吗?既然我们不熟,那凭什么你让我住口?我凭什么听你的?谢蓁,不熟……你还叫我名字干什么?本王的名字不是别人想叫就能叫的,你知道吗?”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眉宇之间流转着妩媚的笑意。
谢蓁想吐血了。
她随手指向梅园外,“你要是真的闲得无聊,你就出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看病。”
“梅园不是你的地方,本王想在这里就在这里,你能耐本王如何?本王凭什么听你的话。”他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娇。
谢蓁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