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给许归宁,问谢疏意去不去,还连忙补上威胁:不许告诉她,不然你就完蛋了。 十分钟过去还没收到回复,可能许归宁也没想到过去快十年她还能这么幼稚的说这种话吧。 窗外天色已经沉透了,旧小区楼下那排梧桐只剩下稀疏的枝杈,在昏黄路灯底下投出乱糟糟的影子。 厨房里倒是暖得很,南方没有集中供暖,但于家是从甘肃搬过来的,不习惯这样刺骨的难捱,程澄很早就出钱,亲自盯着给这一老一小装了地暖。 白色的水汽一层层往上漫,锅里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把窗玻璃都熏得起了一层薄雾。 一旁的老人不肯闲着,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对着垃圾桶择香菜,边择边盯着锅,时不时还要伸手指点两句。 “火小一点,小一点。”她皱着眉,“不然不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