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是吗?”
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怎么不去劝顾西辞呢?既然对于你来说,我和她都一样的话,那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呢?”
“我也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我也可以继续爱着顾西辞,甚至比之前更爱。。。。。。我不在乎做谁的替身,我只是想活下去。”
女人眼底冰冷的han光刺到了秦胭,连带着觉得自己握住的那只手都失去了温度,凉的沁人。
瞥见秦胭的反应,简思面无表情地勾起一抹冷笑,“你果然是我的敌人,我跟要杀我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说着,简思径自抽回手,拉高被子又躺了回去,没有背对着她,而是直接闭上眼睛。
秦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尽管在进来之前,顾西辞已经提醒过她了,但是看见这样冷漠疏离的简思,还是会忍不住难受。。。。。。心疼。
耳麦里听到顾西辞的声音,秦胭看了眼简思,只好转身出去。
房门被合上的瞬间,秦胭深呼一口气,摘下隐藏在黑发下地耳麦,气冲冲走到顾西辞面前,毫不留情地将东西甩到他身上,“顾西辞!”
“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囚禁她?!我一个正常人被你关了一天,都会心慌恐惧,她现在这个情况,你居然还锁着她,你是要把她逼死你才会开心吗?!”
黑色的耳麦在空中被保镖拦截下来,顾西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我不是在囚禁她,我只是在保护她。”
“现在的简思不是以前的简思了,她很聪明,甚至力气都比之前大了很多,能轻松撂倒照顾她的女佣。她现在为了活下去会不择手段,包括拿孩子,拿自己的性命逼我妥协。。。。。。所以那个房间才会什么都没有。”
“呵!你的意思是,你锁着她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自杀?”
秦胭冷笑一声,“她要是真的想自杀,撞墙就可以了,哪里是你能防得住的?”
男人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秦胭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他微微上扬的调子泄露了些许情绪,“下次进去,你可以摸摸四周的墙,就会发现表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海绵。”
“。。。。。。”
秦胭还是不信,“那她还可以咬舌自尽,或者你锁着她的那根链子,不是正好方便她勒死自己吗?”
“。。。。。。”
男人表情一僵,随即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像极了人们在动物、园看猴子——
“你难道没学过基本的生理常识吗?人再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勒死自己,即便她能违背人类的求生本能,也会在因为缺氧而窒息之前,手就会无力松开。至于你说的咬舌自尽。。。。。。”
“如果咬断舌头会死的话,那为什么被割掉舌头的人还能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