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人类目前牙齿的咬合力,即使你没有痛感,也不足以一下子咬断舌头,最多只是出血。”
“。。。。。。”
这是正常的生理知识的范畴吗?
秦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可如果这样也算是一种保护的话,那还真是让人不han而栗——
那间房,简直就像为她量身打造的金丝笼。
“等等!”
见顾西辞转身要走,秦胭立马拦住他,“你不是说我答应你之后,就让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很显然,你的任务并没有完成。”男人拒绝的理直气壮。
“你!你出尔反尔!”
秦胭气急,“我只不过是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而已,你为什么不让?你凭什么不让?!”
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那个黑人保镖又举起手枪对准了秦胭。
顾西辞敛眉,低声道,“为了以防万一,这段时间你暂时还不能跟外界联系。”
“为什么?难不成你以为简思现在这个样子,我会袖手旁观吗?”
“可是在我的人带你过来之前,你也没有来看过她,不是吗?况且,据我所知,她这次病发,跟你有着脱不了的关系吧?”
男人的嗓音微沉,语气徒然变得危险。
“。。。。。。”
秦胭一愣,张着嘴好半天没发出声音,的确是她对不起简思,是她害简思发病,却又一直没来看她。
女人垂着头自责不已,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头毫不避讳地瞪着顾西辞,“我承认我的确对不起简思,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她不顾,所以你更不用担心我会跑。”
“我只是想联系我的家人,报个平安。”
“简思固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他们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你要是再逼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做个逃兵。”
“你确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