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咽了口口水,不过这次他有注意,没有发出声音来,连上下滑动颤抖的喉结,都被他新换上的衣服领口挡得死死的。
玉娘这样子说话,这样子瞧着自己的模样,实在太招人了。
李深眼神里透出了勾子,恨不得直接一把捞起苏良玉困在怀里,死死抱住,再死死的亲上去。
最好,再将人亲哭出来,亲得她说话永远这颤颤抖抖、拖着小音的调子。
那该多美啊!
李深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奔着不可描述的方向走,眼神也越来越火热,完全忘却了自己此刻还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这一茬。
忽略了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明晃晃地就是直愣愣一傻大个的形象。
简师傅送完人来,就瞧着了李深这么一个背影,好一会还没动弹,简师傅便觉得有些疑惑了,喊了一句,问道:“李捕头,怎么站这处不动弹呢?”
直面了李深视线,心里擂鼓一样紧张的苏良玉,听了简师傅的声音后,稍微松了口气。
这下子,也没有条件说那话了。
被李深激起来的勇气,一下子被卸了个干净,苏良玉不打算说了,再拖拖吧,等下一次有机会再说。
暂时不准备将那话说出口了后,苏良玉便低垂下了脑袋。
她不想叫简师傅发现她刚刚哭了这回事儿,也不敢说话,怕叫简师傅听出她声音的变化。
李深心里想的正激动呢,被简师傅一个打断,玉娘脑袋也垂了下去。
莫名其妙,他想给简师傅送远一些的地方去。
早先不来,这时候来,真的不是故意在憋着损招对付自己吗?
心里恼恨,李深面上还得摆出宽和的姿态来,“没啥事,就觉得这处站着舒服。”
简师傅无语至极,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那麻烦李捕头先让让我,我想进去看看玉娘。”
李深干咳了一声,将门口让开了来,却没有如简师傅想的那样凑在屋子里不离开,而是直接出了这房间,沿着屋檐下的过道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简师傅瞧着心里便犯了嘀咕,“奇怪了,这回怎么走得这般利落?”
他探头往正屋里面瞧了瞧,良玉没离开啊,在这屋子呢?
依着李捕头那见着良玉就挪不了步子,恨不得死缠烂打的模样,居然会主动离开。
真是罕见的很啊!
虽然觉得惊奇,但简师傅也没有多加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