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学识渊博,一视同仁。
意外被苍月发现南宫墨对一个比他还小的暗卫动了心思。
那时他以为不过是一时心动,殊不知情比海深。
在南宫阳德的欺压下,南宫墨不但要扶持自己力量,还得为了保护苍月和祭风,和南宫阳德周旋。
不出任务的夜深之时,他们也会像此时这般,不论大小,围坐在一起。
“苍月,若是凌傲薄待你,朕便亲征,同凌傲决一死战”
苍月使劲点点头,同将军团聚的兴奋逐渐散去,被离别的氛围缠绕,喉间紧绷不得放松。
“哥,祭风没有家人,您可不能欺负他”
南宫墨瞪了一眼祭风,小声跟苍月说道
“现如今脾气越发不好,昨夜弄疼了他,一整日都不同朕说话”
“主人!”
祭风急了,当真啥话也能跟弟弟说嘛!
“当苍月没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我嘴贱”
祭风白了一眼,轻哼道
“就跟你和凌将军不是一样,祭风可是见过。。。。。。”
他想说他见过苍月腻腻歪歪跪在凌将军面前抱大腿,又觉得当着南宫墨的面说不妥,自动收声。
苍月最后的请求便是明日不许南宫墨亲送,祭风代他即可。
因为南宫墨上回站在城墙上送他离去的身影,犹如噩梦纠缠苍月许久。
此番他是奔着心中向往而去,绝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和亲送嫁队伍加侍从,铺满了整整一条街,祭风亲送出城。
苍月身着大红直缀婚服,腰间扎着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
显得身体更加修长挺拔,丰神俊朗。
这身服饰要在出城之日穿着在身,第二日便可换成寻常妆扮,直到快要抵达京城,再重新换上。
祭风骑在马背,直到和亲队伍变成黑点再也看不见,才转身离去。
苍月坐在马车里,说不清的情绪环绕在侧,到底是期待更重还是离别更浓。
冬十二陪他坐在这辆马车,齐裳和常安,常乐他们在另外的马车内。
“这根木杖都薄了几寸”
苍月怔怔看着躺在马车角落那根木杖,喃喃道。
上回在军营和将军匆匆一见,已免除了他初一十五的杖责规矩。
可自从半年前二人婚事确定之后,这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