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军已然将他厚重的华府一层层掀开搭在后背。
“将军~”
苍月不敢动,但真的又羞又怕,咱去诫堂不行吗!
直到最后一层褪尽,苍月也彻底死心放弃挣扎,秋蕊,冬十二定是看惯了这场面的。
那个齐裳是否瞪大眼睛看,可就说不准了!
宽厚有力,略带薄茧的大手贴上身后,紧接着便是比任何戒具都钻人心的疼。
可手掌自带温度,要比戒具扰人心窝。
“昨夜看你乏累,今日补上,本宫知道你并非不愿,无需害羞”
苍月:。。。。。。
将军,您要不要听苍月同您细细解释。
苍月的并非不愿指的是在寝殿,而非在正厅被围观啊!
“唔~”
第120章跪规矩,责掌心
凌傲心满意足搓搓手,掌心都泛红微胀。
替苍月整理好衣衫,便让他捧着规矩去诫堂寻冬诚去了。
冬十二和齐裳随行。
秋蕊拿过湿帕给凌傲擦手,提醒道
“将军,许公子说准备了贺礼,想当面呈给您和驸马”
凌恒死后这一年,许嘉言在府中逐渐适应,人也开朗不少。
不在朝堂争斗,和锦读书勤奋不用费心,落落虽不好学却也不难管。
只是,许嘉言这婚事,倒是愁人。
替他物色个几个京中宦官之女,他皆严词拒绝,只称自己独活一生。
但凡能有人相伴,谁又愿孤苦独活。
现如今她和苍月婚事既定,便得让苍月开导一二。
“晚膳后苍月便能出来,让许公子那时过来吧”
秋蕊唉了一声,便去暖香阁告知许公子。
作为驸马在诫堂跪规矩,只能是正厅。
苍月上回在诫堂正厅还是挨了省棍在这跪一夜。
如今那根省棍仍旧悬挂高处,警示效果极强,只看一眼便觉得浑身都疼。
苍月捧着规矩自行跪在事先准备好的蒲团,冬十二双手交叠微弯着身站在进门处,齐裳眼睛到处瞄,充满好奇。
“驸马爷”
冬诚接过苍月手中的规矩,心中惶恐。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