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苍月作为海棠苑的男宠,便是诫堂的常客。
如今身份大变,乃月戎国堂堂戎亲王,当朝驸马爷,再亲动手难免发怵。
非但如此,将军还单列诸多。
早在规矩拟成之初,冬诚便已知晓内容,不能单说严苛,可谓是花样繁多。
苍月手臂突然放松,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对着冬诚宽慰道
“将军既信你,便得秉公严明,再说,你对苍月程度再清楚不过,无需有任何负担”
冬诚点点头,从身旁拿过一柄通体光滑的黑檀木戒尺,握在掌心
“驸马爷,那咱们便开始吧,还是老规矩,冬诚念一条您跟读一条,赏戒尺一记”
“该规矩依附将军府规,亦可独立存在。遵循该规矩者只此一人,为将军府驸马南宫苍月。”
苍月跟着重复一遍,抬起左手,并将手心摊平伸直,右手将左手宽大的衣袖捏住。
“嘭”
厚重的戒尺横穿掌心,苍月轻嘶了一声,又将弯曲的手指继续摊平。
“一,驸马侍,寝,规矩大致等同男宠承,宠,规矩,不同之处如下:”
苍月机械般跟着念完才开始回味这句规矩的内容,不用冬诚念他也能猜到。
那便是同样的挨承,宠革便,同样得晚膳时便跟着伺候,不同之处便是无需掌刑贴身跟着,可以肆无忌惮收拾他,不是,疼爱他。
皱着眉头,掌心又重重挨了一记,再次摊平手心里的筋都扯着疼。
果不其然,正如猜想那般,只不过承,宠革便责罚部位并非男宠的后背,而是胸前坠饰之处。
嘶,听起来就打颤。
苍月倒不是感叹这想法多离谱,毕竟将军关于这方面的技艺实在层出不穷,他惊叹的是将这件事写进规矩里。
这不,冬诚念完,都跟着脸红了。
苍月倒是一脸平静,连半句磕巴都没,顺利跟读完毕。
“嘭”“唔”
累积的疼无法用语言比拟,苍月宁可冬诚往他身后招呼,好歹放过这没一两ròu的掌心。
规矩进行的有条不紊,幸好细枝末节的附加备注小条款无需挨手板。
“十六,驸马统管竹苑,海棠苑。日后各苑男宠不循府规,驸马可代本宫执刑,亦要负管教不严之责,实行连坐”
苍月抬头看着冬诚,用眼神问冬诚,你再重新看看,是这么写的吗?
冬诚不忍,轻声答道
“驸马爷,冬诚已将规矩背熟,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