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只好跟着读完,再次将掌心摊开。
这回是两记,罚他方才的质疑。
唉,不是,从前浮生是海棠苑管事,怎么没有连坐。
如今他统管两苑男宠没问题,连坐是真的合理吗?
好像不合理才算是将军的合理。
挨了快要二十记,掌心通红一片,冬诚才将承,宠,和男宠的这部分讲完。
“二十五,府中各处,驸马皆可自由出入。驸马出府需执将军亲书外出令,否则罪同擅闯。”
在这条的下方,还添加诸多附加规矩,比如出府需跟随的人员必须十人以上,确保安全。
比如准许外出后,回府的时辰等等。
这条对别人或是严苛,对苍月这种压根不想出去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福利和偏宠。
因擅闯寝殿,二人互相试探,虐的撕心裂肺的断棍之刑恍如隔世。
将军如今将此条写进规矩让他遵守,实则是昭示众人,在府内只有他和将军可同出同入。
这一记,虽重,但苍月心里却暖暖的,和这掌心的温度差不多。
冬诚看着苍月浮出的不明笑意,怀疑自己眼睛劈叉。
这是方才他打太用力,疼的产生了幻觉?
驸马才大婚第二日,就要跪在这里背规矩挨家法,作为大老远嫁过来的王爷,该是想家了吧。
冬诚完整的一套反省之后,再行戒尺时,不敢过分放水,却也是留有余地。
“四十八,该规矩并非完本,可随时增添”
挨完最后一记,掌心已是透亮手指无法弯曲,掌心神经密布不知哪条牵扯了脑袋,太阳穴也跟着突突地疼。
冬诚将规矩合拢,安放在其他规矩一侧。
眼神示意冬十二已经结束。
冬十二赶紧上前避开苍月左手,将他扶起,整理好衣摆。
苍月活动着僵硬的膝关节,刚走出去诫堂门口,便看见守在门外的常安。
“王爷,将军说让您直接去膳房用膳”
即便是夏日天长,此时也已日落。
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便是吃食,苍月甩开冬十二,快步往熟悉的膳房走去。
苍月高举左手踏进膳房,准备以此要挟,晚膳需要将军亲自喂食。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