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驸马该是乏累熟睡,并非伤重昏迷不醒,至于咳喘乃正常现象”
凌傲仍是不放心,命秋蕊进宫,将母后的御医请来府中亲自看看。
结果,御医说法和大夫几乎无差。
不过却带来滋补润肺的药物,命常安去煎。
待药物煎好,凌傲将苍月抱进怀中,让常安用汤匙喂食,不出所料,全数洒在下巴垫着的手帕上。
“常安,药碗放下,你出去吧”
夜枫跪在进门口的大殿,寝殿只有凌傲苍月二人,凌傲在苍月耳边小声说道
“本宫亲自喂你,若你还不识抬举,便换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凌傲端起药碗,自己抬头吞了一大口,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开苍月牙关,强迫他放松唇舌。
然后嘴唇贴上去,不留任何缝隙。
小口小口将汤药渡给苍月,苍月并无明显的吞咽行为,却也淅淅沥沥?润进去。
一大碗汤药,喂完已浑身湿透,苍月的额间也渗出汗珠,只是脸颊不再苍白,有了休养过后的丁点儿血色。
期间凌傲拒绝了将军府所有人探望,一来他不想下床应付,二来怕他们吵到苍月,尤其落落。
只说待苍月清醒会让管家通知,无需担心。
第三日,即便是膝盖放着蒲团,夜枫也已经到了极限。
膝盖疼的无法动弹,背后的伤却在秋蕊的悉心照料下,全好了。
“夜枫”
凌傲来到外殿,站在夜枫跟前。
“本宫不会姑息任何错处,哪怕是苍月因本宫受伤,伤愈后依旧免不了责罚,你也如此”
“此刻,本宫命你回去休养,回头苍月领受任何责罚,你一同领受”
夜枫不敢再辩,叩头应是。
秋蕊得令回去照顾夜枫,这里便只有常安常乐和齐裳。
常安常乐话少安静,便只剩齐裳能和凌傲聊一聊。
而他二人所聊内容,让彼此长进不少,二人皆是一副原来还能这样玩得表情。
“为何有人咬破嘴唇亦不愿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