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
苍月想要给府中之人的交代,便算完成。
至于将军如何罚,罚何处,便是谁也无人知晓的秘密。
是寝殿,而非诫堂,亦让人无限遐想。
凌傲换下外出的将军服饰,随意穿了件藏青色常服。
苍月跪在寝殿中央,似是在想心事。
“不怄气了?也不介意昨夜书房之事?”
凌傲开门见山,苍月也不再阴阳怪气,真诚回道:
“尽管苍月有错在先,也理解主人这么做的目的,心里还是责怪主人惩罚他们过重。”
“昨夜之事,苍月稍有介怀,更多的是借题发挥,利用许公子和主人的不安心理释放他们三人。”
“苍月错上加错,恳请主人重责,苍月并无怨言。”
苍月边说,凌傲边点头,这才是她熟识的苍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也不屑藏着掖着。
“若你此时不将此事摊开同本宫讲明,本宫今日一定将你下面的那张嘴打烂。”
“幸好,你还算乖。”
苍月没由来将身子缩紧,这惩罚便是想想都浑身打颤。
凌傲说完便将苍月的厚重外袍褪去,此时里面的薄纱显现,将苍月纤细的腰身完全展露。
“是来请罚还是勾引本宫?”
凌傲言语轻佻,手指无意到处轻轻触碰,又快速转移。
“是来听将军解释。”
苍月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胡乱说道。
“好,作为驸马,本宫是该同你好好解释,起来吧。”
既用驸马身份过问昨晚一事,便不适合跪着。
苍月缓缓起身,跟上将军,看将军坐在床榻思虑自己是该坐一侧还是站着更稳妥。
凌傲轻笑着将人揽进怀中,逗弄道:
“本宫和许公子误会一场,是本宫不小心将墨汁甩到许公子眼角,怕墨伤了眼睛才帮他擦拭,便是你进来撞见的那般。”
凌傲手不老实,薄纱抵不住大手侵袭,干脆放弃抵抗。
“他是来为你我二人之事说和,当时在气头上,本宫重重掷笔,便溅了墨汁。”
苍月无需细想也知道当时许公子那个直脾气定是说了将军不爱听的言语,没有他半分机灵劲儿。
“那苍月便原谅将军。”
苍月话音未落,凌傲便迫不及待将苍月压住,戏道:
“口头原谅可不行,本宫必得深入细致的真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