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雁被人带走了,可她思来想去,估摸是因为大半年前她陷害张老头那事儿。
张老头沉冤得雪,本来户籍已经被调回嘉祥县,但不知那老头咋想的,竟然又跑北大荒去了。老人岁数一大把,却喊着自愿支持祖国建设工作。
但其实是那边有几个姓严的孩子叫老人放不下心。
“同志,我爱人是钟建国,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去市局的路上,许春雁盛气凌人,心想那事儿不是被钟建国出面摆平了吗。
她戴着冰冷的手铐,丝毫不知自己已大祸临头。
然而对方仅仅是冷冷地瞥她一眼,不耐烦地说:“废话怎么那么多!”
转眼,抵达市局,对方态度算不上好,粗鲁地推搡着她,她在钟家好日子过惯了,哪怕孙妈不待见她,但从未对她动过手。
眼下被这样对待,她一下子就气炸了:“你们太过分了!等回头钟建国过来,我一定让他找你们领导好好说道说道。”
对方气笑了:“不用回头,钟同志就在那儿呢,你看他救不救你。”
许春雁一懵,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一看,钟建国一脸威严不苟言笑,而旁边的钟律两手插在裤兜里,冲她咧出一口健康雪白的牙齿,笑得极其灿烂。
许春雁心里一慌,钟律怎么在这儿?这死小子怎么回来了,不是已经被人贩子卖了吗?
她当初要求卖得越远越好,哪怕之前钟建国忙着四处找人,但肯定找不回来!
难不成……
“老钟……”她踉踉跄跄地跑向钟建国,然而钟建国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剧毒的蛇蝎。
立即扯着钟律后退了好几步。
“同志,就拜托你们了!”钟建国看向那些公安,说完,一颔首,立即带着钟律转身坐上旁边的小轿车。
许春雁眼前一黑。
“老钟!”
她喊得撕心裂肺,隐隐明白了什么,但留给她的只有一连串汽车尾气。
接连两天,许春雁被公安审问,她想辩解,想说那是人贩子的污蔑,她已经知道,她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露馅儿了。
她不甘心,一直要求想再见钟建国一面,天真地认为,钟建国是个死心眼儿的,只要她能见到钟建国,她就还可以翻盘,她就可以把自己摘出去。
可惜钟建国无视了这个请求。
而也因她咬死了不肯承认,以为这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