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给骗过去了!”
时舒心连连讨饶,“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不那么说,他们肯定不愿意把户口本拿出来。”
很有可能时钟贤会以此为条件狮子大开口,让傅家干嘛干嘛。
她才不要让时钟贤得到好处。
林青曼转念一想,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也不知道时叔叔是怎么想的,有你这么好的女儿还要打压。看来我得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慢慢把生意和时家分开。”
“曼曼姐眼光很有前瞻性啊,时家就是个泥潭,越早脱身越好。”
时舒心邀请林青曼上车,两人先去办理了一下户口转移,再坐车到市中心玩了一圈。
天色将晚时,各自回家。
时舒心拿着崭新的户口本,看着她和傅司祁的名字并列,哼着歌走进大厅。
迎面撞见拿着一瓶红酒的傅司祁。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户口本上,傅司祁轻笑一声,“庆祝一下?”
早上小家伙管他要了户口本,他本来想跟着,但小家伙不让,说要自己处理。
现在人高高兴兴地回来,看来是处理好了。
时舒心欣然同意。
吧台前,傅司祁开了红酒,给她倒上。
灯光朦胧,勾勒出他优越的五官,时舒心撑着下巴,指腹摩挲着户口本硬皮封面,目光黏在他身上。
回忆起昨天真相未明前,傅司祁对自己的维护,时舒心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容。
时舒心摇晃了一下酒杯,看着傅司祁抬头咽下红酒时喉结微动,眼中流露出狡黠。
今晚一举拿下傅司祁!
时舒心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一口饮尽杯中红酒。
然后撑着脑袋,娇声娇气道:“我头好晕啊。傅司祁,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傅司祁愣了一下,拿起红酒瓶,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百分之五,度数很低啊。”
时舒心身体一僵,硬着头皮继续演。
“这酒真好喝,我还要!”
傅司祁举高酒瓶,一手扶住扑过来的时舒心,箍住她的腰不让她伸手去够酒瓶。
“你醉了,我们上楼吧。”
闻言,时舒心也不闹腾了,老老实实靠在他胸膛上往房间走。
进入房间,傅司祁反手开灯,把她放在了床上。
时舒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领带,把人往身上带,另一手叫囔着热扒拉衣服。
傅司祁猝不及防,鼻尖碰上温热的肌肤,入目一片雪白。
忙双手撑在时舒心耳边,拉开了距离。
时舒心单手抱着他的脖子,用脸颊胡乱地蹭着。
炙热的呼吸打在劲边,气氛悄悄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