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璧:“你行你怎么不带路,在后面磨蹭什么?”
殷曈一噎。
在知道孟养心喜欢连璧后,她心里堵得慌,所以没有看路,只跟着走了。
殷曈不耐地吸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你!”
见两人又要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了,孟养心皱眉,正要劝和,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珍宝阁走了出来。
她一愣,唤出声来:“聂长老?”
殷曈和连璧一顿,沿着孟养心的视线看过去,与聂紫茵对上眼。
聂紫茵见是他们,也是一惊,转过身就要走。
“师尊!”
殷曈开口叫她。
聂紫茵又转了回来。
她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挤出一张笑脸,向他们走了过来。
“真巧,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殷曈:“我们来这附近的食铺吃些东西,师尊在此做什么?”
聂紫茵只回答道:“这珍宝阁不是有什么鉴丹大会么,我来看看,就看看。”
她话音刚落,从珍宝阁内走出一个男人,一脸喜色地对聂紫茵说:“聂尊者,多谢您投票给我,要不是您这张票,我可就输大发了!
来来来,这是南部最好的茶园种出的仙茗,您尝尝。”
说着递给聂紫茵一个紫檀雕的的小盒,想必里面装的就是其口中的仙茗茶叶。
聂紫茵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不用。”
“什么不用!”
那人假嗔道,“阁里面的主事给了钱那是他们的事,而这茶叶是我个人的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说完,他又挂上笑脸,将小盒塞到聂紫茵手中,笑呵呵地告别了,只留下聂紫茵和孟养心他们面面相觑。
聂紫茵心虚,尴尬地笑笑:“他非给,我不想要的,哈哈。”
殷曈听了刚才那人的话,又想到这珍宝阁做的营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脸色沉了下来:“师尊,你赌博。”
聂紫茵心惊,连忙为自己狡辩:“我是给那些来斗宝比丹的做评判的,不是来参加的,更不是来下注的,这怎么能是赌博呢?”
“协助别人赌博难道就不是赌博吗?师尊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我、我真不是……”
殷曈一声斥责将聂紫茵的嘴巴堵住。
“殷曈说得没错,聂长老,你此举的确不对。
从刚才那人的话可知,你应该收了斗宝人和珍宝阁不少好处吧,其中有没有弄虚作假可不好判断。
有人赢就有人输,聂长老只看到赢的人送你谢礼,就没有想过输的人可能会找你麻烦吗?”
孟养心说道。
连璧在一旁听着,他虽不知道珍宝阁是干什么的,但也听懂了大概,聂紫茵这是私下接受了别人给的财物,他接着孟养心的话说:“青云宗不让走穴,聂长老可向宗主报备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