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紫茵看着他们三人,哑口无言。
她其实不干这事很久了,这不是孟长生不在,所以……
“我、我知道错了。”
她向来认错速度很快,今天下午已经向孟养心认过一个错了,现在再认一个,并不难。
“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孟养心冷静开口,“我希望明天聂长老可以亲自去找阎宗主认错,说明情况,具体怎么处理,要听阎宗主的。”
“什么?”
聂紫茵猛抬头,乞求道,“我可以不去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不可以。”
聂紫茵:“……”
又是这种感觉。
聂紫茵看着孟养心,心里发怵。
孟养心样貌温婉,即使面无表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酷,可她如此说话时,短短的一句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总给人一种不能拒绝的感觉。
像给猎犬发号施令的主人,言简意赅,猎犬什么也不用思考,只要按她说的做就行。
“我知道了。”
聂紫茵丧气,不再争取,认命地扯出一丝笑,既然明天要面对阎千灯那家伙,她今晚一定要借酒消愁、不醉不归。
她心一横,冲孟养心他们道:“你们不是要吃东西吗,我知道一家酒楼,我喝酒,你们吃饭,我请客,怎么样?”
挣的这些钱说不定会被阎千灯收走,她要赶紧花,能花多少是多少。
“也好。”
孟养心应下,反正他们对这里也不太熟悉,就按聂紫茵说的吧,“不过这钱还是我们来付吧。”
聂紫茵:“……”
“随便吧。”
殷曈和聂紫茵先往前走了。
殷曈伸手去扒拉聂紫茵,还想质问她,这都干的什么事啊。
聂紫茵闪身躲开,干脆捂住耳朵,别问了别问了,不听。
孟养心正想跟上她们,却见连璧在一旁发呆,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连师弟在想什么?”
连璧回神,有些愣怔:“哦,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刚才那句话。”
“我的话?哪句?”
连璧:“就是,额,算了,不重要了。”
连璧回答得磕磕巴巴,孟养心也不再追问:“那我们快走吧。”
“好。”
珍宝阁建得辉煌,外面自是灯火通明,大红的灯笼挂在高处,照在人身上红彤彤的。
所以,孟养心并未发现连璧的双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