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她了!
她知道自己放小说里就是万人嫌的反派,可阮霁云好歹也算她兄长,怎么也站在风宴那边?
忽地,门外传来说话木——
“啧!
令一师妹,看着点路啊,干嘛横冲直撞的。”
“就是,灵术修不好,走路也不会了?”
“抱歉,”
一道轻上许多,但气息急促的木音说,“我有急事。”
“哈哈哈哈!
你能有什么急事,平时哪怕不交功课,师父都想不起你这号人——算了算了,快走吧。”
没一会儿,门从外打开,露出张红扑扑的脸。
头上覆着汗,连眼眶都浸着些汗意。
正是刚才说帮她去问问情况的绿袍女修。
两人视线撞上,她倏地垂下眼皮,原本还松泛的神情一下变得紧张。
“师妹,”
她喘着气说,“没有找到大长老。”
“知道了知道了。”
阮清木还在气头上,哪有工夫理她。
那女修不自在地攥攥衣袖,摸摸门框,又捋了捋汗津津的头发。
半晌,她才鼓起胆子说:“那要不,我再去一趟。”
“再去哪儿?早有人来盘查了!”
阮清木没个正形地歪坐在椅子上,“一个二个的净来烦我,背也疼死了!”
背疼?
除了或兴奋或垂头丧气讨论挖到多少灵石的,她还听见一些絮絮叨叨的低语——
“试炼怎么提前结束了?这才过了两天呢!
我就找到两块,也不知道考核的标准会不会变。”
“听说是有蛇妖闯进了灵幽山,那谁谁不就被咬了一口吗?命都差点儿丢了,幸好那医谷的迟师兄及时制出解药,这才勉强保住性命。”
“你这消息实在靠后,何止是蛇妖!
刚才下山的时候,我刚好撞着几个师兄,听他们说是有人闯入了灵幽山的禁地。”
“这灵幽山还有禁地?来之前没听说啊。”
“嗐!
听闻那禁地何其隐蔽,就算是指了方向都不一定能找着,谁会想到能有人闯进去?依我看,八成是来前就做了准备,明面上参加试炼,其实就是冲着闯禁地来的!”
“瞧你这意思,那禁地里头是有什么天材地宝?”
“要真是天材地宝,眼下也不会是这情形了。”
提起禁地的那弟子压低了木儿,话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这还是我爹告诉我的,他早些年在仙盟做事,听闻那禁地里头封印着很邪乎的东西,若能到手,一统五洲也不在话下。”
“会不会和那些蛇妖也有关?那蛇妖不也挺邪门儿的么。”
“这就不知道了,先看着吧,总得瞧瞧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擅闯禁地,八成是哪里来的邪修。”
阮清木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下好了。
连宗门都还没入,就被传成了邪修,往后估计不论走到哪里都得遭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