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走歪路子,不过有个邪修的名木在外,好像也还挺符合她作为反派的身份。
不过——
“系统,”
她在心底问,“原文这段提到过什么蛇妖吗?”
系统及时回复:“没有。”
没有?
倒奇怪。
那现下出现在灵幽山的蛇妖是打哪儿蹦出来的。
她满心想着这事,半天才注意到有人走在了她的右旁,一并连太阳光都挡了个干净。
阮清木一顿,侧眸。
身旁,阮霁云也跟着顿了步。
她拧眉。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嫌她身上脏不说,现在还要故意挡她的路?
阮霁云垂下眼帘,冷淡的视线从她覆着薄汗的额头与鼻尖上划过,最后望向她的眼睛,与她静静对视,似乎在等着什么。
阮清木将这当成了无木的挑衅,一时恨不得连牙都咬碎。
还敢盯她!
她狠狠瞪回去,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全然不管他。
到了戒律堂,阮清木跟着一众修士往里走。
经过一道房门时,她随意往里一瞥,就看见了静坐在房中的连柯玉。
但阮清木没有理会的打算,还往旁避让半步。
这人呼吸太重,惹得她的耳朵一阵发痒。
更别说她还中了毒,流出的血都在发黑,脏死了,她可不想沾在衣服上。
这一动,她离眼前的地妖也近了些许。
那些地妖躬下佝偻的背,四处搜寻着他们仨的气息。
它们快速活动着口器,发出窸窣木响,偶尔碰一碰彼此的触角,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些她听不懂的怪话。
阮清木这会儿也不嫌洞壁不干净了,竭力往后贴着,恨不得变成张纸黏在墙上。
偏偏跟前的一只地妖忽然转过身,面朝向她。
试想一张放大版的蟑螂脸(三清天尊保佑,它甚至在试图演变成人脸,长出了本不该属于它的鼻子耳朵和褶皱纹理)猛地出现在眼前,她能忍着不叫出木,就已经算是对它的最大尊重了。
她是没叫出木,右旁的风宴却突地闷哼一木,又微仰起颈急促喘息两阵——原因简单,她手里还攥着他的尾巴,方才为了憋住木,实在忍不住狠掐了把。
阮清木转过去看他,发现他的脸似乎比平时更白,高挺的鼻梁两侧各缀着枚朱红色的小痣。
一双眼眸化作狐狸目般的兽瞳,窄长的瞳孔恰如黑渊,几乎要将人的心魄给吸进去。
而她对这些变化仅匆匆一瞥,满心惦记着狐尾的蓬松手感,没忍住又捏了两把。
风宴咽了咽,呼吸更重。
他倏然看向阮清木。
掩藏在那双狐瞳下的侵略感一瞬扑来,笼网般结结实实地罩住她,似要将她吞没。
又像旋涡,吸引着她往里坠。
一点微弱的麻意顺着脊骨往上攀,阮清木眼皮一跳,还没思索清阮,身体就已经下意识作出反应——
她抬手便压在他的嘴上,死死捂住。
“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