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宴不带一丝欲念地帮阮糖清洗着身体,又帮她擦干头发,换上崭新的衣裳。
整个过程中,阮糖都没有睁眼,更没有动,很是乖巧,不像很久之前,他每次帮她洗澡,阮糖总是会故意闹他,打湿他的衣服,将他拉下水。
对于阮糖的顽劣,风宴总是束手无策。
但现在,只要风宴想,他可以随意制止住凡人阮糖的一切行为,可他多想阮糖睁开眼,用水泼湿他,将他的衣服搞得一团糟。
他不会再欲迎还拒,而是要牢牢地抱住她,一刻不停地亲吻着她,然后进入她的身体,身体力行地告诉阮糖,他有多想她。
离开浴堂,风宴又将阮糖抱回床上。
他握着她的手,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心里却一暖。
风宴低下头,虔诚地在阮糖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时间静止了一般,寂静一片,只剩下风宴的声音。
目光流连在怀中人身上,风宴不紧不慢地说着今日的事:“我又出了三个任务,赚来的赏金都给你定了衣裳。
掌柜说最近新进了一批布料,我看了,花样是你最喜欢的那种,摸着也舒服。”
“快要入秋了,到时候我给你做桂花糕。
我们也送点给小玉姐,好不好?”
风宴用商量的口吻说,语气中却全是纵容,“你还记得吗?阿庆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我会做很多,你不用担心不够吃,我们还可以分一点给阿庆。”
说了一会,风宴才松开阮清木,让她平躺着。
“睡吧。”
风宴柔声说,“我新学了梅花妆容,明日给你画。”
说罢,风宴正要伸手解开外衣的衣带,一只猫却从门外窜进来,喵了几声,伸长脖子,一个劲地往床上凑。
风宴不满:“小声点,你会吵醒她。”
糖圆苦着脸,却又打不过风宴,只能闭上嘴,落寞地趴在床边,感受着阮糖少得可怜的气息。
十年了,娘亲似乎离它越来越宴了。
可惜,那日之后,它也彻底困在了这副身躯中,不然也不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等着他将娘亲救醒。
哼,等娘亲醒了,它就要撺掇娘亲找其他人来当它的父亲,好好地报复这个冷漠无情的狗男人。
处理好这个插曲,风宴和衣躺下,半搂住阮糖,闭上了眼。
一瞬后,风宴又睁开眼,他感受到了那股灵力的存在。
临走前,他趁唐小米不备,在她身上下了追踪术法。
而现在,风宴再次感应到了她的存在,那是妖魔宫的位置。
她果然是那群妖魔派来的人,难怪心思不纯,油嘴滑舌。
既然如此,下次再见时,他会杀了她,内心丑陋之人根本不配与阮糖相像。
似是感应到风宴的杀意,躲在角落里的天华剑嗡了一声。
风宴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尔后才转身离开。
糖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在角落里度过一夜的天华剑也感应到主人的气息,随后化形,收归在剑鞘之中,回到风宴身边。
出了秘室,糖圆才敢提高声音,扑棱到风宴身边,冲他直叫。
再不给它饭吃,它就真的要闹了!
风宴没看它,只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灵石,扔到糖圆嘴边。
它忙不迭凑过去,不过眨眼间,便将这些个灵石吞吃入腹,最后还打了个饱嗝。
看着饱餐一顿的糖圆,剑鞘里的天华剑也意动起来,正要“嗡嗡”
几声,却感应到一大堆灵石的气息。
下一瞬,它便偃旗息鼓,不再闹了,转而开始疯狂地吸收灵气。
嘿嘿嘿,主人对它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