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作为联军总帅,下达了严令:凡是病发之人,不得与天外之人接触、说话,如若被发现,应当即刻自我了断。
君上说,罹寒乃我族的软肋,绝不可被天外之人发现并利用。”
nbsp;nbsp;nbsp;nbsp;说罢,它偏头看向姜小满。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也抬头看向她。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愣道:“看我干嘛,关我什么事?”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叹息一声:“他是想自我了断,但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他患上那怪病后,皮肉如铁甲般坚硬,刀割之时痛彻心扉,却不见伤口。
我想,在那种情况下想自杀,绝非常人能办到。
夜良那般平凡之人,既非祝福者亦非将帅,东渊君这般要求,是否太过苛刻?”
nbsp;nbsp;nbsp;nbsp;雀鸟点头,“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nbsp;nbsp;nbsp;nbsp;一人一鸟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姜小满。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苦笑:“都说了,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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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再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岳山的人携着未来的夫婿造访青州。
nbsp;nbsp;nbsp;nbsp;小姑娘被家人强行安排与凌家小公子多多接触,往城外跑的机会更少了。
nbsp;nbsp;nbsp;nbsp;有一次,好不容易找得个机会溜出家门。
nbsp;nbsp;nbsp;nbsp;踏进洞中,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战栗。
nbsp;nbsp;nbsp;nbsp;那张半遮半掩的面容,此刻已被密密麻麻的钩纹所覆盖。
那钩纹深刻而硬,仿佛生长在血肉之中,不断渗出黏稠的浓浆。
nbsp;nbsp;nbsp;nbsp;男人喘息着,颤抖着,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从怀中摸出了他一直珍爱的笔和一本陈旧的日记簿,递到小姑娘手中。
nbsp;nbsp;nbsp;nbsp;“拿着……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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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讲述到这里,黝黑的眼眸中隐现一层黯淡的悲伤。
nbsp;nbsp;nbsp;nbsp;“我亲眼,看到他变蛹。”
nbsp;nbsp;nbsp;nbsp;“虽然夜良曾经告诉过我蛹变的可怕,让我在他最后一刻离他远些,可真正亲眼看见,还是太过震撼……”
nbsp;nbsp;nbsp;nbsp;“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渐渐变得僵硬,最终化作一层糊糊的泥巴壳子,浑身冒着烟,根本分不清那是人还是一滩烂泥。”
nbsp;nbsp;nbsp;nbsp;她浅浅叹息一声,低垂的眼睫掩盖了那一丝悲戚。
nbsp;nbsp;nbsp;nbsp;“一年之后,我在青州城里闲逛时,一头寒风魔怪现身作祟。
幸好当时凌司辰正巧在我身边,他拔剑斩杀了那魔怪。”
nbsp;nbsp;nbsp;nbsp;“魔丹掉在地上,那气息我即刻便嗅出是夜良。
于是我就让他把魔丹给了我,回去之后——”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却打断了她:“等会儿!
你让他把魔丹给你,他就真的给你了?”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蹙眉,“夜良的魔丹只是黄级,没什么问题吧?”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急了:“黄级也不能随便给啊!”
nbsp;nbsp;nbsp;nbsp;好你个凌司辰,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nbsp;nbsp;nbsp;nbsp;肩上的雀鸟啧啧:“君上好像很不开心,属下闻到一股酸涩的气息。”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瞪它一眼,“你闭嘴。
还有不是说了别叫我君上。”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扫她俩一眼,清咳了几声,继续道:“我回去之后,便钻研那枚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