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夜良的梦,在梦里见到了他所讲述的异渊,那般缥缈而瑰丽。
清风拂野,流水潺潺。
原来他所讲的都是真的,在那遥远的异界,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
nbsp;nbsp;nbsp;nbsp;雀鸟赞同:“南渊是很美,比起其他三渊,更年轻更隽秀,地广人稀,风景昳丽。”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却似乎抓到了别的信息:“等等,进入梦里?”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点点头,“嗯。
夜良的笔记里详细记录了渊主复生丹魄的完整过程,我便仿照其法,用骨髓虫模拟出了渊主极阴极寒的气息,从而使丹魄进入了假生拟态。
而此时,只需将它吞下,就能进入丹魄主人的旧忆之梦。”
nbsp;nbsp;nbsp;nbsp;“啊?????”
nbsp;nbsp;nbsp;nbsp;“嘎?????”
nbsp;nbsp;nbsp;nbsp;这一番话,让姜小满和灵雀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下巴合不拢了:“吃、吃魔丹???”
nbsp;nbsp;nbsp;nbsp;灵雀的喙也闭不上了:“丹魄蕴集生者气力,强劲无比,你会死的呀,胆子也太大了吧!”
nbsp;nbsp;nbsp;nbsp;袄裙姑娘却得意洋洋。
nbsp;nbsp;nbsp;nbsp;“这叫不入险境,焉得真知。
其实所谓的魔气,不过是另一种灵气。
四象比五行少了一相,所以魔气也是残缺的灵气,在瀚渊其名为烈气。
我生来没有灵力,自是不会与烈气相冲,这便是我得天独厚的优势。”
nbsp;nbsp;nbsp;nbsp;“且在吃魔丹前,我用天山白虫吸走了所有的烈气,这与玉清门那丹炉掌者化丹的第一步是相同的。
处理之后的丹魄便不再具备伤害性,而且我在入梦后,会及时将它们都返吐出来,所以并无大碍。”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惊得说不出话来。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继续道:“我托人从黑市寻了不少魔丹,虽然皆是黄级品级,但吃了几百枚后,大概也能拼凑出瀚渊的往事与生态了。”
nbsp;nbsp;nbsp;nbsp;灵雀:“不是,多少?”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文姑娘,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仙门禁令你是真的破了个遍啊。”
nbsp;nbsp;nbsp;nbsp;不愧是:一身反骨、离经叛道的行舟客。
nbsp;nbsp;nbsp;nbsp;真不知道凌司辰是怎么被她瞒这么久的,他那般头脑,不应该啊。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却得意一笑,那温婉小姐的表象尽数褪去,眉眼间竟透出一股书生意气与名家风范。
nbsp;nbsp;nbsp;nbsp;她神采飞扬,声音铿锵有力。
nbsp;nbsp;nbsp;nbsp;“第一本流通于世的书,我便以夜良的笔记簿来命名,其名为《行舟记》。”
nbsp;nbsp;nbsp;nbsp;“行舟渊上,探寻真知。
我,便是那瀚渊的行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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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翰渊百态,魔象万生。
nbsp;nbsp;nbsp;nbsp;豆蔻年华的少女所沉醉的,却是入那一个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nbsp;nbsp;nbsp;nbsp;其中大多数梦主,皆是五百年前远征之战中的小卒。
nbsp;nbsp;nbsp;nbsp;不论是翰渊的过往,还是初次抵达天外的境遇,他们对世间的洞察如镜。
他们所见的人与事,渊主、祝福者、蓬莱仙人、战神,虽在梦境中显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一个个都栩栩如生。
nbsp;nbsp;nbsp;nbsp;少女每次梦醒,都会迫不及待地提笔,笔走龙蛇,将那些故事一一记录于纸上。
nbsp;nbsp;nbsp;nbsp;焚冲六百九十三年,一本邪书悄然问世,在民间和仙门引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