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柏偏偏不接他的招,只说自己跟保镖搭过几句话。
谢见渔不信,一直看着他不说话,似乎是想要他吐出实情,可陈颂柏这种闷葫芦憋到最后也只吐露了一句话:“人不错。”
“是吗?”谢见渔听到他一副不在意的态度,有些怒上心头,“我妈最近推给我的人,说是很适合我,让我过段时间就定下来。”
陈颂柏该用什么词藻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呢?
他应该是难过的,所以在听到谢见渔这样说话后,第一时间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了许久。但他选择了隐瞒,对谢见渔说:“那你更不应该关着我了,这不合规矩。”
谢见渔比他想象中更可恶,他故意不回陈颂柏的话,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过夜,让陈颂柏一人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陈颂柏算是知道了谢见渔的伎俩,每次尽由着这些个莺莺燕燕到自己面前来晃。他又不是谢见渔的老婆,有什么权利去管这些人。
这个宋静凌一连来了好多天,把陈颂柏起初留着的那点逗弄他的心思全都磨没了。陈颂柏越看他越觉得烦,还不如自己坐在屋里发呆。
这天他听见门外的敲门声,一听就知道又是宋静凌来了。但他没有下楼,而是平静地洗脸刷牙。
敲门声越来越凶,陈颂柏都怕他把这古董门砸坏了。
他忍着心底的那股郁闷气,随便搓了把脸,猛然抬起头来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宋静凌长得像谁了。
像他自己。
不过比他皮肤白点,眼睛更大一点,鼻子更挺一点,脸上的痣也好看……总结起来就是哪儿哪儿都比陈颂柏好看。
一大早上的笑脸都被这小子搞没了。
陈颂柏置气一般把牙刷随手一丢,仿佛还不够解气,便把谢见渔的牙刷用来刷洗手台。
刷了一会儿后,他准备放回去,又想到谢见渔万一用了这牙刷还得跟自己亲嘴,一股恶心的感觉挥之不去,就顺手也丢进了垃圾桶。
等夜里谢见渔慢慢悠悠回来,看到陈颂柏早早地睡下,心里还诧异了几分,问管家:“以前不都是熬的挺晚吗?”
管家为人处世极其圆滑,但对待谢见渔还算得上诚实,“颂柏今天谁也没搭理,一个人一整天没说话,应该是累了,就早点休息了。”
谢见渔听了以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进卫生间想着刷完牙后陪陈颂柏一起睡,可当他信手准备拿起牙刷时,却发现自己的牙刷没了。
他还以为不小心弄丢了,准备打开备用的,结果备用的也全没了。
一看垃圾桶,一堆牙刷整整齐齐待在里面,像兵团小兵一样。
谢见渔扶额苦笑,感慨陈颂柏怎么能想出这种损招。
但他也不是没招可使,陈颂柏的牙刷还好好待在他的杯子里呢。他随手就拿着刷了起来,边刷边给陈颂柏发去消息。
【simultaneously:紫色的牙刷很有韵味。
附图:陈颂柏的牙刷】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陈颂柏便直接冲了进来,“不许用我的牙刷。”
谢见渔怎么会听他的,在他冲进卫生间的那一刻开始特地放慢了动作,这让陈颂柏无能狂怒,只能警告他说:“你就不怕我有艾滋病?万一传染给你。”
“就我们三天两头那个架势,要传染也不会是以这种方式吧。”谢见渔回的这句话反而让陈颂柏不知如何应对。
他莫名感觉到一件事,这么多天没怎么跟除了宋静凌和谢见渔以外的人接触,自己的语言能力好像有一点点退化,跟人打嘴仗都赢不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谢见渔便漱口结束了,把他拉了进去。
陈颂柏还不明白要干什么,头顶的花洒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喷射净水,将他和谢见渔两人浇头了。
由于是秋季,他穿的睡衣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厚度,此刻湿湿黏黏地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谢见渔动手把他身上的衣服剥去,陈颂柏忽然抬起头反应过来他把自己拉过来的目的,下意识往外面跑。
一个beta的体能怎么能强过alpha呢?
还没走出两步,他就被迫回到谢见渔控制范围内……
第43章失语的第一天
谢见渔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陈颂柏通过宋静凌这件事越发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起初,他以为宋静凌和林乐耘是一样的人,可随着时间发展,他才开始慢慢发觉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最开始宋静凌会和他聊很多,家里面的保姆和保镖也会和他讨论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