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名本以为组合回去后,会立刻向武装侦探社宣战;实际上一周过去了,什么消息也没有,好像就是普普通通来做个交易,交易失败就失败了。
这天中午,未闻名在一楼漩涡咖啡厅吃好中餐,趴在收拾干净的桌子上晒太阳。
暖和的光芒洒在身上,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哈欠是会传染的,一时之间,漩涡咖啡厅接连有人打哈欠。
老板大叔见此,做了份冰饮放在桌上,还配了一小杯冰块。
在别的位置上休息的中岛敦战战兢兢的接过冰饮,掏出钱包。
女仆服务生推开那个荷包,懒洋洋的午后让人更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简单的事情。
中岛敦鞠躬谢过,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冰凉舒爽。
他打开桌上填满的方糖杯,满是不好意思又克制不住的把糖全部加进去,就算知道不加糖可能会更好喝,他也控制不住对糖份的喜爱。
畅饮大半杯,他把冰块倒进去,留了一块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嚼起来。
按理说冰块是没有味道的,但他吃着甜丝丝的。险些落泪。
阳光下,他五官舒展开来,整个人像是被晒化的糖,浑身充满了‘好幸福’的氛围。
与谢野晶子也打了个哈欠,难得没喝咖啡,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继续趴伏在桌上。
冰凉凉的桌面也被太阳晒得温热。
店铺开的时间长,沙发的皮质味道早就散去,倒是窗台装点景色小草被晒出草味。
这家店是没有仙人掌的,原先有,后来武侦来了位喜欢把仙人掌刺拔出来、再倒着插回去的成员。这家咖啡厅便再也没有活着的仙人掌了。
国木田独步知道后,买了些水仙花的种子,按着嫌疑成员种出来还给老板大叔。
结果嫌疑成员把水仙花种子当成大蒜,做菜给社员当中餐,成功为与谢野医生开拓解决集体食物中毒医术疆土(大概)。
嫌疑成员获得与谢野医生的感谢,与国木田独步的怒火。
老板大叔对此并不知晓,他只默默换了更合适的植物。
在窗台摆放了生命力顽强的小麦草,小麦草种子和培养土被包在晴天娃娃体内,晴天娃娃下半身放在水里。既美观又方便。
唯一可惜的是,原本小麦草长出后,晴天娃娃会有‘头发’,但往往草刚冒出1cm,便被掐断洒在娃娃的裙边,或者摆成图案放在桌上。
久而久之,这家店窗台装点的植被都是寸头晴天。
“铃铃”
店门的风铃响了,有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这个点偶尔会有客人登门,作为老顾客的武侦从不把所有位置站满,防的就是这种情况。
客人一男一女,看外貌是4、50岁左右,新面孔。
“请往这里走。”女仆引领他们走到空的靠窗的位置。
“谢谢”女客人拘谨道。听口音是外国人,说的日文并不标准。
两人在位置上落座,在女仆的推荐下,点了销量高的套餐。
等待过程中,两人掏出照片,问女仆道:“你们有见过照片上这个女孩吗?”
阳光落在照片上,折射出去的光线让咖啡店女仆看不清上面女孩的脸。
“不好意思。”她伸出双手,接过照片,拿到阳光暂时落不到地方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