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宵见状,赶紧跑过去搀扶:“哥,没事吧?”
林昼拂开他的手,淡淡地道:“没事,马上适应了。”
“对不起。”封宵低下头,意识到昨晚太过了,一时上头,没收住。
林昼浑身酸痛,呼了口气,站直身体,步履平稳地走向衣柜。封宵紧跟在后,像他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没生你的气。”本来一开始撩拨的,就是林昼他自己,他对封宵根本生不起气来,忽略掉身体状况,他对这个过程和结果都很满意。
“真的吗?那今晚还……”
“不可以!”林昼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是你要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完,林昼揉了揉腰。
两人穿戴整齐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林昼见到了熟人。
riven。
他像是一早就等在这里,看到林昼的时候,主动迎上来打招呼:“林博士,我说过我们还会在浮罗达相见的。”
林昼完全没有见到熟人的惊喜,脸上毫无表情:“你找我有事吗?”
riven看了封宵一眼,说:“我是来找他的,进入浮罗达的人员都要登记在册,我已经帮他跳过了身体检查一项,只需要跟我去录入终端信息就可以了。”
林昼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给封宵配备终端会方便很多,于是他点点头,对封宵说:“你跟他去吧,带上终端后来宴会找我。”
作为浮罗达失而复得的宝贵财富,林昼被邀请参加今晚的慈善晚会,据说元老院要资助城外的一个幸存者营地,破例带回来了十多个孩子,而举办人就是曾经被林昼捅伤瘫痪,如今恢复健康的邓山建。
慈善晚会在下午四点开始,萧知沉作为晚会的风流人物,早早就到了场。
林昼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灯光已经调成了琥珀色,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昂贵的暖意里。水晶吊灯垂坠而下,折射出的光斑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款式简洁,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清隽气质。墨玉般的短发衬着冷白的肤色,五官在暖色灯光下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一层柔和的朦胧感。
萧知沉隔着半个大厅就看到了他。因为林昼走进来的时候,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聚了过去,然后又在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下讪讪地移开。
萧知沉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噙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学弟。”他在林昼身侧站定,目光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一遍,笑容加深了几分,“我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床。”
林昼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大厅另一头的舞台上,那里正在调试灯光和音响:“你管得太多了。”
萧知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老实说,昨晚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林昼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
萧知沉见林昼不搭话,语气更加轻佻:“……你们两个不会是第一次吧?”
林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脚就走。
“哎——”萧知沉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林昼停下脚步,萧知沉松了手,难得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林昼,你真的爱他吗?”
“当然。你有爱过谁吗?”林昼没等他回答,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