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移开视线:“还行,但之后再去理发店修一下吧。”
“嗯。”
等寒山无崎拉上拉链,佐久早圣臣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把挎包丢到了一边。
……
车轮转了一圈又一圈,拉长的影子变短,红艳艳的光芒变得透亮清朗。
大巴已在前往大阪的路上。
咬碎薯片的咔擦声、些许漏音嗡嗡响着的耳机、手机键盘的按动声、起伏的呼噜、耳边绵长且轻缓的呼吸,许多微小的事物堆积在大巴里,刚好卡在了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上。
平稳行驶的车忽然晃动了一下,一丝亮光趁此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去。
寒山无崎睡得很浅,只一点动静就醒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还在睡,便抬手将稍稍分开的帘子拉拢,把那容易扰人睡眠的日光赶了出去。
晕车药的橘子味、零食的添加剂味、清洁剂的柠檬味、被大太阳晒过的布料味道……纷杂的气味涌进鼻间,加剧了睡醒后的闷感。
寒山无崎按了按发酸的脖子,想念起了躺在包里的书,而挎包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远,他的手边只有一部手机。
睡意已经全部消失了,他翻了一遍手机,总算是找到了能打发点时间的东西——西尾前辈前不久发来的英法德笑话大全,说是在跳蚤市场找到的。
然而对方拍了几页就不拍了,但好在每个笑话都是有头有尾的,有些听过,有些则格外偏门。
———
这是井闼山第五次参加黑鹫旗。
比赛分为小组赛和淘汰赛两个阶段。小组赛阶段中,男女各十六支队伍分为abcd四组,每个小组中的前两名进入下一轮,八支队伍决出最后的胜者。所有比赛皆为五局三胜,每天每支队伍一场比赛。
井闼山被分在了a组,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对手都是v1俱乐部,第三天的对手是东海大。
“我希望你们能在这三场比赛里学到些什么。”
雨宫大辅说:“在个人实力能够形成绝对压制时,团队的配合就容易被忽略,只有在和更强者的争斗中,我们才能更好地去发现自己在配合上的不足之处!”
“这是一次无比宝贵的经验,要看清楚自己目前的水平,然后才能更好地前进。你们中的有些人最近飘过头了。”
一场失败对这几个月来从未输过的井闼山来说很重要。
雨宫大辅相信他们是愿意脚踏实地的,但总有些东西会不停地影响他们、推着他们往上飘去。
然而外因不可避免,他们必须磨练自身。
于是,五月一日。
bj黑狼vs井闼山,3:0。
荒木明哉强行要了三个背飞。
饭纲掌不太想给,但还是示意了后排做好保护。
速度、弹跳、反应力,身体素质间的差距就像一座大山般难以逾越。
三个背飞全数被拦,一个被拦死了,剩下两个分别被寒山无崎和古森元也救了起来。
荒木算是放弃了,本本分分地进行着拦网和快攻,而后又接连受挫。
当然,受挫的也不止荒木一个人。
发球、扣球、拦网等方面的效率都降低了不少。
力量能够应付,高度能跟上,麻烦的点更多在于技术和经验,差距该用什么弥补呢?
寒山无崎应对着一个又一个的球,同时也看着己方的进攻被一次又一次化解。
凭蛮力打破是不易的,面对这样的局面,牛岛来也只能被拦,反倒是佐久早的进攻效率会更高。
嗯,速度,这个貌似是可以超一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