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喜欢另一种。”
“那就换成那一种。”
“我要保留到下次。”
“?”
寒山无崎忽然侧过头来,颈边卷曲发丝翻滚了一下,他和佐久早圣臣对上目光,极近的距离霎那吞没了佐久早的呼吸,寒山微微低头,继续靠近,额头在佐久早的额头上很有礼貌地贴了贴。
寒山无崎说:“我现在还要做饭。”
佐久早圣臣也很讲礼地松开手,他最后拽了拽那条围裙带子:“那就下次再说。”
佐久早走出厨房,雨声猛然变大,他穿过闷湿的走廊,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
还好,脸看起来不红,只是感觉烫而已……而且无崎更红。
呼呼转动的风扇完全抵御不住入侵的湿气,只会惹人心烦,佐久早关掉它,打开空调。
作业昨晚已经解决,订阅的比赛也看了,佐久早打开寒山的笔电和投影仪,思索起还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没过多久,把冬瓜排骨炖上的寒山无崎也走了出来,和佐久早挤在沙发上一起找,两人间相隔了一个拳头大小,倔强地保持了点距离。
寒山今天诡异地不想看那些灰暗深邃的纪录片和电影,也不想重温那些嚼过无数遍的暖色调老片,更不想把时间放在一个人读的狭窄书页上,他点开一档介绍说充满温情的住宅改造综艺节目。
客厅灯光熄灭,窗帘拉拢,将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绝在外,白色光束穿过黑暗,柔和的钢琴声响起。
两个长手长脚的人舒服地窝着彩纹沙发,彼此的存在在僻静私密的空间里变得更加强烈。
佐久早渐渐看了进去,而寒山的一部分注意力永远留在了对方认真的侧脸上。
在某个瞬间,寒山无崎忽然理解了父亲还有很多人对一间属于自己和家人的房子的执着。
如果有间属于自己和佐久早的房子,确实不错。
………
雨在不断变大,伞勉强罩住挤在下面的两个人。
寒山柳吉手忙脚乱地给废旧仓库开锁,带霜月由美冲进自己的秘密基地。
“现在是我们两个的了。”
两人份的湿气堆上破破烂烂的皮质沙发,架子上放了台电视机,也是寒山柳吉捡来修好的,一卷又一卷录像带叠起和消失,两人无厘头的话语堆到天花板上。
“这个拱门不错,”霜月由美指着电影主角的家,她又笑着拍了拍坐着的沙发,“还要个更漂亮的沙发。”
“要什么颜色?”
霜月想了老半天:“什么颜色都要。”
………
冬瓜排骨汤的香味溢出厨房,把专心的人和分心的人同时勾来。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久违地感到很饿很饿,两人离开沙发,摆好电磁炉和要烫的菜。
白汽升腾,雨天的闷意和湿意都被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