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时,湿润沉重的布料往下坠,陆珈南平视的目光穿过她的领口,望见另一幅景象。
他这么一说,陈语意才想起来注意自己。
她捂住领口,直起腰:“洗完了,我出去了。”
陆珈南右手是不方便,但他的大腿有力地合拢,陈语意被困在他腿间。
陈语意轻推他:“放开。”
陆珈南不为所动:“洗到一半就想跑了,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
陈语意不服气:“谁半途而废了,我本来就说只给你洗头的,是你得寸进尺。”
“嗯,是我得寸进尺。”陆珈南定定看她,“不可以吗?”
陈语意心跳了下,但仍然没放弃挣扎,陆珈南手臂一揽,她跌坐至他腿上。
“哎!”她惊呼,“你的手别动。”
陆珈南:“那一一来动?”
陈语意脸皮发烫,无奈妥协:“好啦,我帮你。”
她解开陆珈南的纽扣,为他把衣服脱下来。
这人竟然还不满意:“你的呢?”
陈语意装傻:“我帮你洗,我又不洗。”
他不紧不慢问:“穿着湿衣服不难受?要我帮你么?”
在陈语意的目光下,他微低下头,咬开她的一颗纽扣。
一片洁白晶莹的皮肤露出来。
他坚硬的鼻骨蹭到的地方一阵发烫,陈语意咬唇:“我自己来。”
她的衣服是新买的,别被他给弄坏了。
陆珈南含笑看着她一颗颗解开衣扣。
所以,到最后,陈语意也不明白,她是怎么从帮他洗头发,演变成光。着。身子坐他腿上的。
她满面绯红,强装镇定,瞪他一眼:“满意了吧?”她咬牙切齿,“我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洗澡的流程和洗头发差不多,挤沐浴液,揉出泡沫,再涂抹。
但实际执行的过程困难得多。
陆珈南倒是大大方方地坐着,任她上下其手。
她把泡沫涂抹到他身上,指尖经过坚实的胸腹肌肉时,隐约有发烫的感觉。
原来帮人洗澡是一件奇怪又色情的事,在床之外的地方,触摸对方的身体,十指连心,指尖感受着肌理与温度,像真正的肌肤之亲。
平时事后他是怎么做到那么自然地帮她洗澡的?
热水没淋到陈语意身上,但她已经发烧般烫起来了,揉开他胸口的泡沫时,没忍住按了几下。
陆珈南问:“干什么?”
“没什么啊。”
陈语意理不直气也壮,男色当前,哪有不享用的道理:“我是在学你。”
陆珈南笑了:“是么,我是这样揉你的么,一一?”
陈语意完全不愿回想他的手是怎么揉她的,但思绪不禁被他牵引着走。
陆珈南手臂收紧,她不由自主地倾身,贴到他的身上。
他含住她的嘴唇。
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共振。
一个缠绵的吻后,她沾染到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