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这样对他笑么?
“只是长得像,气质不一样。你是特殊的。”
特殊,很动听的一个词。
他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标签。
冠上陈悬雨的专有标志。
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第一次收到老师的小红花。
他也收到了自己的小红花。
“尔尔……”他还想喂自己吃定心丸,“你真的会分清我们么?无论什么时候。”
卓尔弯着眼睛一遍遍告诉他答案,空白答卷上填满无数同样的回答。
她沉默地想,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一定避免不了被比较,比成绩,比礼仪,比谁更招长辈喜欢。
领奖台c位拥挤得站不下第二人。
但是她的c位永远留给他。
陈悬雨盯着杯壁上零零散散的水滴,声音受了潮一样,“我们的爱好不一样。”
卓尔没听清,下意识追问。
“没什么,很晚了,你朋友不能一直待在警局。”
挂断视频,卓尔在政教系统提交外宿假条,截屏转回微信发给辅导员。
叫上明峥一同将巩幸子接了出来。
三人回到巩幸子的小窝已经十一点多,卓尔和明峥的生物钟在当代大学生群体中堪称典范。
标准的早睡早起。
巩幸子把两人分别安置在客厅沙发和卧室,拿上车钥匙手机去超市采购。
受了一天气,唯有美食能治愈。
次日卓尔起了个大早,在楼下湖边公园练习开嗓,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是梨园人刻在骨头里的铭章。
回去时巩幸子刚从被窝里钻出来,顶着两只黑眼圈,一看就是熬穿了。
“早。”恹恹地打招呼,膝盖碰到沙发像找到了巢穴,踢开鞋子摔了个仰面朝天。
瞬间不省人事。
明峥提着大包小包早餐进屋,嘴上叼着包子,见状指了指巩幸子。
卓尔声音细细的:“睡眠不足引发的碰瓷事故。”
明峥:“可惜了,吃不到我专门买的爱心早餐。”
窗外的树影在客厅游了一圈巩幸子才幽幽睁眼,一张放大的脸横在眼前,身体比声音先反应过来。
拳风擦过明峥鼻梁,他心有余悸捂着胸口。
有惊无险,逃过一劫。
“大早上的想吓死谁?”
明峥摸出手机点亮屏幕,送到巩幸子面前。
“一点半了,过完今天明天又要上早八了。”
巩幸子一副心如死灰大受打击的颓废样:“为什么不能找代课?”
“问叔叔阿姨。”巩幸子玩心大,巩父巩母为了防她在外乐不思蜀荒废学业,连夜奋笔疾书拟出一篇三千字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