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中独子,他很早就开始学着接手家族事务,许多父亲不愿处理的琐碎公务都堆到了他桌上。
他烦躁地甩钢笔,笔尖一下一下敲着纸面,晕开一团团墨渍。
“少爷,他醒了。”
管家汇报。
塞西尔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管家纳闷了。
不是玩玩吗,怎么一听说人家受了刑,课上到一半就冲去医院,结果被罗伯特骂骂咧咧地赶出来。
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地待在公寓里等消息。
电话接通,塞西尔的声音立刻活跃起来:“时霜你怎么样,好点没?我可担心你了,一听说你进医院就过去了,被那个暴躁老头给轰出来了。”
“他说我太会嚷嚷怕打扰你,笑死,哪个嗓门有他大?”
“还说我香水味熏人,呵呵真是没品,这可是d家定制款……”
“塞西尔。”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他。
塞西尔飞扬的眉眼顿时沉下,“怎么是你。”
“时霜呢?我要跟他讲话。”
“他要休息了,别再打来。”
莱因说着就要挂断。
塞西尔咬牙:“等等!”
“……你告诉他那个花是我送的了吗?”
莱因:“嗯。”
*
审讯室内。
闻熠看着对面的陆森。
脸上青肿,半边脸挂着凝固血痂。
他们冲进交易现场时,陆森正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一支针剂即将刺入他的皮肤。
这个交易会他们已暗中调查了一段时间,锁定了大致区域,却一直无法确定具体地点,又怕打草惊蛇。
在时霜给出地址后,便立刻行动。
时间卡得正好。
恰好撞破了那些人试图杀害陆森的现场。
那支药剂,经检测,浓度超标五倍以上,一旦注入即刻致命,且死因很容易被伪装成过度使用违禁药物所致。
“可惜,我录下的视频被毁了。”
陆森语气很淡。
原本的计划是录下交易过程,在闻熠抵达后交给他。
没想到对方似乎早有察觉,他一进入现场,微型摄像头就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