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熠:“那几个人一口咬定,他们对你下手,是因为你用药后失控杀人。
为了不让事情闹大,也防止你被捕后供出他们,才决定灭口。”
“你信?”
陆森讥诮反问。
“没有证据,我谁都不信。”
闻熠抬眼,目光锐利地锁定他,“包括你。”
陆森不置可否,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替你找到一个人。”
“谁?”
“交易会主办人,他戴着面具,只在开场的时候短暂出现过。”
“咚咚。”
沈小川敲门进来,“少将,外交部那边来捞白璟了。”
闻熠脸色一沉:“他私自闯入军部对重要证人用刑,想捞人,让他们来军事法庭捞。”
沈小川退出去,陆森拧眉。
“他对谁用刑了?”
闻熠看着他。
陆森有种不好的预感,“告诉我!”
“……时霜。”
陆森脸色瞬间阴沉,手指攥得发白,微微颤抖。
他盯着闻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闻熠赤红瞳孔闪烁了一下,没说什么,脸色也不好看。
时霜在他的地盘出了事。
明明走之前还会牙尖嘴利耍着他玩,一回来却被绑在电击椅上,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好似下一秒就要断过气去。
那么单薄瘦弱的一个人,痛到嘴唇咬出血了也不吭声。
抱在怀里,轻的跟片羽毛似的,身体甚至还残留着电击后的生理性微颤。
半晌,陆森哑声问:“他怎么样了?”
“晕过去了,在医院。”
闻熠打量陆森神色,眼睛微眯:“你很担心他?”
“倒不像刚才说的那样,只是利用。”
陆森面无表情,没有理会他的试探。
一条漆黑小蛇从他衣领中缓缓钻出,吐着信子。
“它能找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