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若是秦王能在某一天注意到他,一定能欣赏他纯洁无暇的灵魂。
“秦王到——”
众人瞬间敛声屏息,起身下拜。
嬴政缓步走来,他身着墨色绣金龙袍,头戴玄冕,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俊美端严,风姿卓然,令人不敢逼视。
宗正丞恭恭敬敬俯下身,见秦王视线扫过他,心中大喜,满脸堆笑。
姜砚她有两种器官又怎么样,场上这么多人,秦王一看就被他的身姿容貌牢牢吸引住了。
他不再计较刚才的小插曲,侧头朝端坐不动的姜砚轻哼一声。
姜砚看他一副小人得势的做派,一脸莫名。
她没有读心术,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人有着深深的代沟。
嬴政心情很好,他坐在上方,举杯笑道:“今日不必拘礼,众卿共饮。”
群臣皆呼万岁,举杯落座,殿中钟鼓齐鸣。
如果说姜砚在宴席上最不习惯的是味觉,第二个不习惯的就是听觉。
虽然嬴政本人热爱音乐,但秦国的乐团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
觥筹交错,杯盏之间,又到了员工表演环节。
秦人尚武,没有什么诗惊四座的美谈,无论文臣武将,都是当场比武。
李斯脱下官服,袒胸立于场中。
他手持长弓,正中靶心,文臣叫好。
蒙恬随即被推着站了起来,他长得人高马大,却十分年轻,性格开朗也不拘束,兴致勃勃拉开弓箭,又是正中靶心。
两人有来有回,宴会气势高涨。
嬴政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他两个近臣武斗,这日子可太舒心了。
姜砚不理解,十分不理解,她吵得脑袋嗡嗡响,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
吵吵嚷嚷烦得要死,不如全都灌醉操了。
宴席过半,她迅速找了个借口出来透气,对后续应酬完全不感兴趣,看打架不如出来看星星。
姜砚抛了抛铜币,回到自己屋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放进袖口,又在外面晃了一圈回来。
蒙恬已经穿好上衣守在门口,点头向她打了个招呼:“姜太史令,恭喜。”
姜砚淡淡嗯了一声。
蒙恬见她没有要进殿的意思,站着跟她聊起来:“此情此景,倒是让我想起当年。”
当年他随秦国使团迎回长公子政,他们三人哪会想到各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话匣子一开,就是在说秦王的丰功伟绩,又说秦王有雄才大略,是天纵之才。
姜砚当初每见一个历史名人,都会验证一下自己的相面之术。
蒙恬身为嬴政最信任的人之一,俨然一个大型忠犬。
他道:“想必姜太史令跟在陛下身边,也是这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