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情可要急一些。”
侍从“噗嗤”
笑了,然后立刻摆出自己发现错过加餐时的表情:
“夫人,这般如何?”
吕雉赞赏地点点头:
“彩!
就这般。”
夏无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乐的发出了呦呵呦呵的笑声。
他忽然想起一事,顿时更开心了:
“夫人。”
吕雉寻声望过去:
“嗯?”
夏无且指了指自己的药箱:
“以后公子不用喝那治疗隐疾的药了。”
吕雉顿时也笑出了声,冲夏无且拱拱手:
“多亏太医令妙手回春呐!”
夏无且摆出一个谦逊医者的模样,连连摆手:
“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赵乐秦往日“复诊”
时龇牙咧嘴的样子,顿时齐声大笑。
·
不多时,接到传信的赵乐秦脚步急促地匆匆赶来。
进门见吕雉和夏无且都面色严肃,他心头一紧,焦灼地开口:
“我哪里疏漏了?问题严重吗?”
吕雉轻轻叹了口气,冲赵乐秦伸出胳膊:
“特别严重,我也是才确定的,你一把脉就知道了。”
赵乐秦想都不想地摸了上去,一边探一边有些疑惑:
“啊?怎么要把你的脉——脉?!
!”
看到赵乐秦闪电般缩回了手,吕雉和夏无且再也绷不住脸色了,哈哈大笑起来。
夏无且捋着自己的胡子,冲赵乐秦挤挤眼:
“公子可摸出了什么结果?”
赵乐秦茫然道:
“wer——”
吕雉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又对赵乐秦伸出手腕:
“嗯哼?”
赵乐秦的指尖悬在半空哆哆嗦嗦,迟迟不敢落下,望着吕雉的眼神都有些虚焦了:
“我、我好像诊出滑脉了……”
吕雉忍着笑,一把将赵乐秦的手按在自己腕上:
“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