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都为爱不行了,你俩怎么还没有爱的不行?
以夏无且过来人的眼光来看,这俩人明明早就分明早就两情相悦。
他以为自己一个月后就会看到两人成亲,三个月后就可以把出喜脉,顺利成为陛下心中医术高超到可以治好隐疾的大医……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夏无且蓦然想起一个可能,连忙开口问道:
“公子可是对吕女官说错了话?把假隐疾之事讲成真有隐疾了?”
赵乐秦沮丧地摇头:
“怎么会!
我都没有提这件事,阿姊根本不知道。”
夏无且那双常年耷拉的眼皮瞬间吊了起来,震惊得声音比方才还高了两度:
“公子为何不对吕舍人说此事?”
赵乐秦诧异地看了夏无且一眼:
“这怎么行!
这话一说,我岂不就是在逼迫阿姊了?”
夏无且着急地直跺脚:
“公子是当局者迷了!
一个男子,宁愿向陛下说自己有隐疾,都要娶心爱的女子为妻,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两千多年的文化代沟下,赵乐秦对这件事有多炸裂其实没什么实际感受——网上比这清奇的主意多了去了好吧?
见老头急得胡子都一翘一翘,他只好小心地试探道:
“呃……实事求是、解决问题的精神?”
夏无且看着那一脸真诚的茫然,嘴角狠狠抽了抽,果断地放弃掰扯这个奇形怪状的脑回路。
他提起笔,飞快地开了一张药方,把药箱一收,干脆利落地拱手告辞。
转身迈步时,那双老腿走得虎虎生风,背影透着十足的坚定。
——公子是指望不上了,我来!
行动力极强的夏无且当即告假出了宫,目标明确地直奔吕雉所在。
夏无且一找到她,不由分说地将其拉到一处四面开阔、绝无人能藏身偷听的空旷地带。
他表情严肃,声音都压得极低:“吕舍人啊……”
吕雉被夏无且这一番动作搞得神经瞬间紧绷,面上维持着镇定,心里却飞速转开了:
太医令能有什么机密?
等等,难道陛下的身体……
她的思维瞬间滑入了改天换地的大事,抿紧了唇等待下文,眼神刹那间变得锐利如刀。
“我与你相识已将近六载,”
夏无且语重心长,苍老的声音里带着诚恳,“老朽看你和看自家小女并无二致,今日托大劝你一句,慎勿错失良人!”
吕雉恍惚地从阴谋论的漩涡里拔出脑袋,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无比:
“啊?”
夏无且看着她明显不知道想哪儿去了的表情,幽幽叹了口气。
他沉吟一瞬,决定直接出王炸:
“公子他……忧虑陛下会因身份之别不许他娶你,便对陛下说了一个谎。”
夏无且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他对陛下假装自己有隐疾。”
吕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