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膣穴强行分开的过程无疑也在拉扯着她膣内的伤口,霜月的泪水无数次干涸又涌出,疼痛已经将她的心撕碎成了碎块,让她的四肢末端不停地颤抖,而法芙娜则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军师被从身体最淫靡也最隐秘的位置分开,无影灯照耀下,霜月的穴内风景一览无余,每一个细节都能透过扩阴器的透明材质看得一清二楚,霜月的穴内在被撑开的情况下会让法芙娜想起口腔或者是什么东西,透露出嫩嫩的粉色,而那被撑开的肉壁看上去就好像充满皱褶和不规律的凸起似的。 法芙娜很难描述得清楚,在那紧窄甬道的尽头,法芙娜能够看到——她在生理书上见到过,那-个粉嫩光滑,有着黏液的薄膜的肉球,肉球的中间有一颗比芝麻大上一点儿有限的孔洞:那正是她心爱的军师最神圣的孕育工具——子宫,其上面斑斑驳驳的布满精液的痕迹,但更多的精液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