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一次法芙娜停下她的动作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身体里那层虽说无用但是对少女来意义重大的肉膜。
它正被凯恩的龟头触碰着,法芙娜能够感觉到它形状的变化。
再下沉一些,我的处女之身就会在这里被夺走。
法芙娜绝望的想着,此刻的她恨不得直接伸出手掐死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杀了他的话,其他的人恐怕就会立刻开始对付霜月——
“在被你消灭的家族族人夺走处女之前,有什么想说的吗?”凯恩看着法芙娜那张写满了屈辱与痛苦的脸问道。
“…没什么想说的。”法芙娜的嘴巴倒是一直蛮倔的,除了关于霜月的事情之外,她很少向别人服软。
“很有骨气呢,我喜欢这样的性格。”凯恩的手拦住了法芙娜那纤细的腰肢:“所以我决定帮你一把。”
法芙娜还在想凯恩所说的帮一把到底是什么意思,那男人抓住她腰的大手就猛地向下一拽,这一拽直接让法芙娜的双手无法撑住椅子扶手,在法芙娜的一声惊呼中,她那没有一根毛发的阴阜直接撞上了凯恩那阴毛丛生的胯部,二者贴合在一起,发出了一个令人为之一振的“啪”声。
“呜!”处女膜被捣毁,阴道整个被贯穿的痛苦让法芙娜的大脑随着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疼痛就已经直接捣碎了她的大脑。
“法芙娜·康斯坦丁。你是我的了。”享受着少女膣内的青涩与紧致,凯恩的笑容无比灿烂——他在一天之内连续得到星环市最大黑手党家族族长和军师这两个最位高权重家伙的处女娇躯,这是一种莫大的成就: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够同时与法芙娜和霜月做爱,她们彼此的性格应该都不会容忍自己男人将注意力分给其他人,但他凯恩做到了,他让这两个女人的肉穴变成了他的形状,哪怕以后遇到再优秀的男人,那男人能玩到的都只是自己玩过的二手货!
凯恩的思想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然后被法芙娜闷闷的惨哼声给唤回——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法芙娜疼得不停摇头,她拼命地用手撑着凯恩的腹部想要离开,但凯恩则牢牢地把握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离去,与霜月遭受到的待遇一样,凯恩不仅将她初经人事的肉穴蛮横地撕开,还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但法芙娜的精神意志确实是极其坚强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放声大叫,而是用手牵扯着自己红色的马尾到嘴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头发,好忍耐那钻心剜骨般的疼痛。
“这么能忍吗?”凯恩笑了,她抓住法芙娜的身体,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好让法芙娜那柔嫩的膣壁更多地被他的肉棒翻搅。
“嗯嗯嗯嗯…哼!!”咬住头发的法芙娜愤恨地瞪了凯恩一眼,然后又因为剧痛而闭上了眼睛,凯恩没有急于让法芙娜自己动起来,他要先欣赏处女血流出来的场面,那场面是最为美不胜收的,红色的鲜血从少女粉嫩的穴内流出,被雪白的皮肤衬托的更加扎眼,那象征着纯洁凋零的液体通过这个体位正好能落在他的阴毛上,更体现一种亵渎的美感。
他才不管法芙娜此时是不是已经疼得不敢动弹,他只是不停地摇晃着腰,又摇晃着法芙娜的身体,每次摇晃都会将鲜血挤出来一些,让法芙娜痛苦的哼声听上去更加凄惨。
“嗯嗯嗯嗯…哈啊啊啊——”最后终于像是忍耐不住了似的,法芙娜发出了一个悠长的痛苦叹息,凯恩倒是也看够了这个样子,于是对法芙娜说道:“自己动起来,上下动,让老子的肉棒只留一个头在你的骚穴里然后再坐下来,这样反复,能懂吗?”
“呜…做…做不到!!呼啊…哈啊…”法芙娜喘息着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句,她的腹部此时本就是剧痛的状态,此时再叠加上下体的剧痛,更是痛不欲生,此时让她动起来无异于让她主动跳进火坑。
“做不到是吗。”凯恩的双手捏上了法芙娜浑圆的胸部,手感好到让他窒息,他一边像是玩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抓捏着法芙娜的胸部,一边对那边已经如饥似渴的男人们喊道:“你们,先用霜月发泄一下!”
“不要!!”法芙娜连忙制止了凯恩,然后开始上下移动了起来,强迫自己动的每一下都让法芙娜的泪花从眼中涌出,她的叫声也难得表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呜…啊啊…好疼…好疼啊…好…疼…”
凯恩看着法芙娜将肉棒一点一点地退出自己的体外,每退出一寸就会有鲜血成股地流下,感到了莫大的征服感,他享受着肉棒被青涩的肉穴伺候的感觉,征服感让他爽快到如登仙境,尤其是法芙娜忍着剧痛再将肉棒不情不愿地坐回身体的样子更是让他感觉妙不可言,对他来说真正的享受不是肉体的快乐,而是征服的快感,在肉穴的刺激上法芙娜与霜月的小穴各有千秋,只不过——好像还是霜月的发烧小穴更让他爽快,这么想着的凯恩,又对法芙娜说道:
“你是只长了个小穴吗?现在用手托着你那下贱的奶子,把乳头送到老子的嘴边,然后恭恭敬敬地请我享用你的淫荡肉体。”
“哈啊…哈啊…”大概是因为处女之身已经被夺走的法芙娜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吧,这一次她的动作倒是出乎意料的一点都没拖沓,少女用手托住了自己硕大乳房的下端,然后身体慢慢地倾斜向凯恩的嘴巴,忍着痛苦,对凯恩说道:
“请…请你享用我的…淫荡肉体…”法芙娜说着,两行清泪洒在了凯恩的身上。
“妈的,只知道哭。就这还好意思说是黑手党的领袖。”凯恩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你要卖力地取悦我,明白吗,如果五分钟之内我没有射精,那就对不起了,我们会好好轮奸你和你家军师的淫荡身体的。”
然后,他用手机设定了一个在五分钟之后会响起的闹钟,对法芙娜说了句“计时开始”之后,张嘴含住了法芙娜的乳头,不停用舌头撩拨挑逗着。
“什…什么?”法芙娜瞪大了她那对儿灿烂的金色眸子,回头看了一眼含着泪注视着她背影的霜月,疼痛仍然在下体嚣张地放肆着,但她没有时间了,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五分钟…
法芙娜绝望的托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胸部,忍着让她无数次想要惨叫出声的剧痛,卖力地上下运动,上下运动,直到鲜血在她的膣壁涂匀,直到她的身上渗出汗水,她努力地把自己变成飞机杯,帮助凯恩完成射精,但是一个青涩的处女能有什么性爱的技巧呢?
她越是焦急,疼痛就越是明显,动得就越是慢,而时间却一直在流逝——
快射啊,快射啊,求求你了,快射出来吧!
法芙娜看着凯恩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感受着胯下的肉棒——依旧炽热坚硬,每一条血管都能够对她的膣穴造成严重的损害,这种疼痛让法芙娜不由得推己及人:霜月在刚刚一直在承受这样的疼痛,霜月被这样折磨了起码一个小时,如果我连这都忍不住的话,用什么保护我的军师,我——
想到这里,法芙娜的动作下意识地变快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地忍耐剧痛任凭那根刚刚在霜月的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在自己身上施加同样的暴行,焦急与对霜月的愧疚交织出了法芙娜徒劳的决心,让少女忍耐住了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蜜壶被强行撑开到三指宽的剧痛,眼看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她的急迫和凯恩的老神在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法芙娜的肉穴确实相当舒适,但是想要让刚刚经历过霜月肉穴侍奉的凯恩这么简单的就射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还有二十秒。”凯恩一脸轻松的说。
“呜!”法芙娜的表情变得铁青,她已经完全不顾那钻心的痛苦,开始拼命地上下摇晃自己的臀部,她尝试去忽略那肉棒的坚硬和炽热给她带来的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插入的折磨,也努力地去适应下体的异物感,甚至她还照着刚刚凯恩对她做的事情,主动地摇晃起她的腰肢,可是——
“时间到。”凯恩狞笑着看向了神色从慌忙转为绝望的法芙娜:“这就是你,康斯坦丁家的家主,你连你最亲爱的军师都保护不好,现在好好地看着你的军师被轮奸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