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这位保持跪行可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移动,这都要换房间了还这么反常的听话,要么是真被打击到了,要么是试图卖惨来达成什么目的。
本法王对这位情趣拘束女仆的特殊照顾,这位心里肯定明白,趁着战利品东方阿姨没醒,先交流交流的好。
原因嘛,我并不希望东方雄听到和北冥雪打赌的事。
施加绝望也要分阶段,虽然有意愿把这位熟女美妇安排进“欧齁齁”组而非行政班子,但也得尽量在安排她的过程中探听到点什么,哪怕关于铁心的日常也好,可以用来分析弱点,辅助制定出击方案。
万一东方雄心一横,一句话都不交代直接服从肉体本能开始“欧齁齁”,就会像明明已经是年级第一的学神,在失去可以争取的附加分时还是会觉得亏了什么一样。
本法王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双腿自然分开,看看稍远处一丝不挂被捆在木枷上、还昏迷不醒的东方雄,看看身前楚楚可怜的北冥雪,两腿间着帐篷伴随着身体的本能又撑起来了。
刚想着给话题开个头,面前跪坐在地的北冥雪先开了口,“我输了,心服口服。”
但介于这会儿本法王还在回味这趟出击的过程,加上又一次熬夜也累的要死的影响,脑海里的疲惫大过了瑟瑟的念头,没带什么情绪,直接回了一句,“赢的很险。其实本法王也有赌的成分,如果性格分析错了,或者看漏了入港信息的话,赢不了。就这么一次机会。”伴随着对出击得手带来的亢奋感消退,注意力也开始放松,甚至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位童年女神没有自称本姑娘这件事。
北冥雪的语气里全然不见之前的敌意,或者说,是敌意被其它情绪冲散了。
带着认命般的无奈,面前这位少女微微仰头轻身开口:“不必多言,输了就是输了。需要我现在就做吗?”言毕,还膝盖跪地的拉进了和本法王的双腿间的距离,俏脸上表情复杂,但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让本法王想要安抚胜过想要欺凌。
看着面前跪坐仰视的童年女神,本法王也不好多说什么。
进度快的有点过了,得往回拉一把,不然后面指望北冥雪打下手的时候一点主观能动性没有也不行。
把牵引链和上次一样拴在扶手上(这回不用担心拉扯到北冥雪的问题,能转的办公椅和动不了的太师椅是两码事),本法王第一次对这位情趣拘束女仆小姐下了命令:“本法王先休息一会儿,北冥雪小姐也一样,就在我脚边休息。如果睡着时东方雄醒来了,叫醒本法王。”
没有反抗,没有抵触,北冥雪就这么蜷着身体侧伏在本法王脚边,也不在意自己双腕反吊在身后的不适感,径直进入休息模式。
内心轻叹一声,他日如能夺权成功并稳定下来后,可以偶尔让这位北冥雪小姐取下镣铐回归正常生活,就当是给灰姑娘的魔法好了。
擅自打乱了北冥雪人生的本法王,会不会也因为将来一着不慎落得个身首异处呢?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魂穿后的本法王头一次迎来了一个好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看看时间,估摸着过了四个小时左右。
低头看看脚边,北冥雪还伏在地上睡得香甜,估计是昨天因为担心我的埋伏目标没有休息好;再抬头看看,面前撅着屁股的美妇也没有醒来,哪怕是装备着这么多道具的情况下。
凌晨还在东方海号上的时候,收工撤退前以防万一专门回了趟舰长室把监控什么的都删了,顺便查查有没有通讯记录或者其它可以搜罗的情报。
通讯记录没留具体录音,拷了一份回来慢慢分析,航海日志里平均每天停船两小时的显示倒让本法王吓的不轻。
担心女儿到不要命的程度,等醒了之后进入正戏时一定要注意,可以刺激本人,在有进度之前半点不要打听铁心的事。
上二楼取回了水晶球和大茶缸,顺便关注了一下铁心那边的动静,见习安排并无变化,看来目前对方还不知道东方雄下线的情况。
看水晶球花了点时间,回来的时候北冥雪也已经醒了,失落情绪褪去不少,属于少女羞愤的绯红却没有回到了俏脸上,看见本法王后还点了点头。
一边解下扶手上的牵引链,一边举着茶缸自己先猛灌了几口后,把茶缸递到北冥雪嘴边,给少女也喂了两口润润嗓子,才重启休息前的对话:“北冥雪小姐今天的表现不似平常,是被打击到了?”
“只是对你这淫贼有些感触,”北冥雪的声音平静如水,“太小看你这淫贼了,从我落到你手里,直到刚才睡着之前,一直在小看。”
“小看本法王?可这不至于让北冥雪小姐对本法王的态度发生改换。”
“不用张口小姐闭口小姐,你的想法我猜到了一些”,北冥雪俏脸上突然红了一下,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的口吻,“真正想对我使用的称呼,是什么?是雪奴吧。”
“北冥雪小姐人如其名,真是冰雪聪明。”本法王的脸上,还是带上了些许尴尬,被童年女神点出自己的小九九,还是在这种场合。
“不需要这么假惺惺的。能慢慢折辱我,一点点用来自事实的绝望磨损我的心理防线;也能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出手的同时克制内心的欲望。你很可怕。”北冥雪继续陈述,就像没有观察到我的反应一样,“之前把我吊在这里,离开一晚上然后返回那次,你应该也和这次一样,得手了什么东西,对吧。是那个可以隐身的能力吗?在遗迹密道里的时候,你没用过。”
而对此,本法王也只能回以苦笑。
这位北冥雪,能看出来些什么不意外,自己拿到的虚无魔镜需要对象来测试,作为被测试者她肯定注意到了这个。
让我意外的是这位身处囹圄的少女,在被囚禁被折辱的同时,还在像我试图根据记忆侧写那些被锚定的目标一样,一直在试图侧写我这个人,不是银法王,而是魂穿之前的我。
这时的我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是这位北冥雪地的大小姐,庆幸自己的顺利得手。
“看来,本姑娘猜对了。”北冥雪终于,也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种苦笑,是那种在十招、百招的失败后终于胜了一招的、感慨自己没有白白坚持时欣慰的笑容。
但笑容也是转瞬即逝,俏脸上的神情变成了落寞的自嘲,“可惜没有什么意义,改变不了我阶下囚的事实。”
“对本法王而言也足够危险了,之后如果再和北冥雪小姐打什么赌约的话,条件也断然不会是许诺小姐重归自由。”
“也没指着你能这么大度。”语气回归平静后,北冥雪小姐停顿了许久,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像是在做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