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法王心里不急,能聊这么多已经出乎预料了,二阶段突破口就在眼前,接下来每一步走稳就好。
可始料未及的是,北冥雪自己猛踩了一脚油门。
“……如果雪奴可以侍奉好您的话,能否放过雪奴之外的人?”经历了至少半个小时的思考,跪坐在地上的北冥雪红着脸,用细如蚊蝇的音量说出了惊雷般的发言。
“你说什么?”惊的本法王甚至都忘了维持称呼了。
“……”,短暂的沉默,伴随着越来越绯红的俏脸,接了一个深呼吸,又像是舍弃了什么重要的事物后的决绝,又像是放下了什么负累后的放松,少女再次发言,用比上一次高一些的声音重复,“如果雪奴可以侍奉好您的话,您能否放过雪奴之外的人?”
坏了,情况冲着我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如果可以一点一滴磨下去,磨到北冥雪心中的抵抗意志消散,性奴隶之外的她将是一个完美的行政人员备份。
如果日后玉燕元首不配合或者忙不过来,北冥雪随时可以顶上这个空缺,不求刻意进取,做个守成之君也行。
这下好了,现在从北冥雪嘴里说出这句话,意味着她在强压内心的抵抗意志,将来需要这个备份为了国事尽心竭力的时候,心理抵触的她肯定顶不上去。
怎么办?
怎么办?
还有补救的措施吗?
越过北冥雪看看稍远处还在昏迷中的的东方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您是在忧虑什么吗?”北冥雪虽然还羞红着脸,但声音被强压着恢复了平静。
“担心雪奴会伤害您或是对您不利?这点请您放心,雪奴不会这么做的。雪奴做不到出卖亲人和朋友,也做不到帮助您残害普通平民,现在不行,将来也做不到。但属于雪奴个人的,包括身体和尊严,可任由您羞辱亵玩。关于对您的称谓,请给雪奴一些时间,待雪奴想明白后,您会听到满意的答案。”
“北冥雪小姐……”话刚出口,便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被打断了。
“称呼我为雪奴吧。”平静,压抑,决绝,还带着一丝……释然?少女维持着自己的声音,“雪奴只求您能就此收手,别无所求。”
闭目思考,揉眉头,揉太阳穴,她太聪明了,让带着原作记忆魂穿的我自愧弗如。
“如果对你的要求和命令不涉及亲人朋友,或是普通平民呢?”长叹一声,我开始了提问,心里一点没底,声音也尽量保持平稳。
“如果您的要求和命令确实如此,雪奴心中不愿,也会遵照执行,哪怕您想要雪奴的处子之身,雪奴也会献上。”北冥雪的回答依然尽可能的保持平静,但听起来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了。
深呼吸,保持平稳,不论面前楚楚可怜的少女说的是什么,先按照之前的路子不变。
“也就是说,北冥雪小姐现在内心并不情愿服从于本法王吗?”
作为回应,北冥雪只是点了两下头,努力抿着嘴忍耐着,湿润的眼角把少女内心的纠结痛苦暴露无遗。
既然如此,还是照旧行事吧,强扭的瓜日后总会苦到自己。
不过,对于北冥雪试图让本法王收手这一点,本法王并不乐意退让,既然魂穿过来又有如此机遇,总要折腾一番才是。
“北冥雪小姐如此坦诚,本法王佩服。那本法王也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首先,本法王不会收手。北冥雪小姐的心思本法王明白,奈何本法王的也是有野心的,所求之物绝不会止步于你北冥雪一人。不过本法王可以答应小姐,如非必要,如言语不能解兵戈之祸时,不造杀孽,也不会把目标定成普通平民。并且,凡本法王出手,会酌情控制影响,不使生灵涂炭。”
“第二,本法王不会强求北冥雪小姐出卖亲人或是朋友。但如果他们成为目标并被本法王擒获,本法王可能会要求小姐做一些和他们相关的事情,比如配合本法王调教小姐身后的东方雄。当然,本法王允许小姐拒绝,不过有时代价会比较昂贵,为与不为,全凭小姐内心。”
“第三,对于北冥雪小姐的处子之身,本法王暂时不取。小姐心内不愿,本法王不会强迫,北冥雪小姐对本法王的称呼问题上也持一致态度。北冥雪小姐想明白对本法王的称谓时,本法王会撷取小姐的雏菊;而小姐内心毫无悖逆,心悦诚服时,本法王会收取小姐主动献上的处子之身;其余求取之物,和之前的赌约一致。”
这确实是本法王的最大诚意,直接亮底牌,被北冥雪这么一折腾连隐藏野心和目标都不好做了。
接下来只能等这位北冥雪小姐的回应,倘若不接受或是不认可,那本法王自今天之后,每天还得补习一下治国理政,做好日后(各种意义)撸袖子自己上的准备。
但在最后,我还需要再确定一下北冥雪的想法,是真心献身服侍还是忍辱负重留在身边当钉子,想好后,我脱下裤子,再次大马金刀的坐回太师椅上,把半勃起状态的阳物展示在北冥雪眼前。
“刚才所讲的三项,就是本法王能展现的最大诚意。倘若北冥雪小姐接受,现在就在这里用小姐的樱唇檀口满足本法王的性欲。若是北冥雪小姐不愿,就当今日的对话没有发生,之前立下的赌约也权做猜枚耍子,本法王不会计较。是如小姐所述成为本法王的雪奴,还是回归之前的俘虏生活,全看北冥雪小姐行动。”
北冥雪听罢,内心压抑纠结的情绪彻底克制不住了,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啜泣声也开始出现在这间更宽敞的牢房内部。
自己试探到了这个淫贼的底线,也得到了并不超出自己预期的答案。
心下怅然,仅靠自己的美貌,不对,是姿色,果然满足不了这个淫贼的欲望,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如果自己预想不错,这个淫贼的目标将覆盖且只会覆盖自己这些神兵小将们与周围的亲属。
短暂的泣涕后,北冥雪红着美眸,边斟酌着用词边开口,“……是雪奴僭越了。但雪奴还是想求您,假使是雪奴的表现能…博您…一笑,还请求您……对和雪奴一样落在您手里的……姐妹和阿姨们时,待她们……臣服于您后……还请您对她们……稍加慈悲……对雪奴的话……粗暴一些也没关系”,接着,北冥雪直视着我的双眼,结束了自己的发言:“……雪奴不敢奢求您的承诺,只求……只求您能记得今天雪奴的请求。”